这么跟着咱,那咱怎么办?”
我道:“它要是愿意跟着咱就让它跟着好了,反正也不怎么累赘。”
我突然心血来潮,想给它起个名字,思来想去,于是想起了两年前的一个同事。那时候我想当落魄,连房租都要交不起,那个同事和我关系很好,在一个公司工作了大半年,平时我们一起喝酒、吃肉、上网、站大街看美女。于是我就找他借钱,他跟他老婆软磨硬泡要来了二百块钱给我。谁曾想没过几天我老爸听说我困难的都要吃不上饭了,于是亲自来把我“带”回家,并且没收了我的手机,格式化了我的电话簿。
过了将近一个月的功夫,他们才对我放松警惕,允许我下楼买烟。我趁这空挡,留下张纸条,什么都没带就离家出走了。
但等我再回到原来的地方,他已经不在了。到处找不到他,我认为他应该回家了,因为老早前就听他说过要回家。他是哪里人?是黑龙江的吗?应该是。那他家在哪呢?我不知道。他肯定以为我借他二百块钱跑了,他该多伤心啊!在一起这么久这么好的朋友。
每每想起这些我就难受,并不只是钱的问题,更多的是因为我失去了这个朋友,也许一辈子也再难见到他,直到死。
所以从那以后我去打工从来都是一个人,不结交任何人,除了打小一起长大的华子。
我只记得那个同事姓“薛”,好吧!我摸摸小黑熊的脑袋,说道:“那就叫你小薛吧!”
我点燃一根烟,不敢有丝毫大意,因为华子也已经睡着了。我顺着被黑瞎子撞破的石洞望着墓室,开始沉思,想象着明天需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