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没那本奇书,他这会儿说不定命都没了。
拿着手中的宣纸,瞧着上面的一朵兰花,虞冬不禁想起了夫子,夫子有一段时间很喜欢喝花露酒,伤感了一会,又想起了何不语,也不知他们在百族学院可好,长叹一口气,提笔写道:
珍重仙姿昼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
一枝分得春秋渡,莫问蕙质结兰魂。
晓风顾,纤叶舞,半卷湘帘月有痕。
兰心点点似无力,绿萼凭添梦几重。
不语亦情深,浅淡意尤浓。
这诗不伦不类,他一写完就交了卷,毕竟此行的目的可不是来作诗的。
虞冬早早交了卷,而众多才子佳人门仍旧在那认真地作诗,瞧着这一群与自己格格不入的青年,虞冬一时觉得十分孤独,远离了人群,在场地的边缘踱来踱去,打量着四周的景色。
正看得入神,一个挑着担的枯瘦老者朝他走了过来。
“公子何事忧愁?小老儿有祖传的绝技,公子要不要欣赏一番以搏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