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刃上都会夹杂着一道灵光,弄的虞冬十分狼狈。
奇怪的是打斗了盏茶功夫,始终没有其他人前来帮忙,这倒怪了,明知有人入侵竟然没人出来抓人!
对虞冬来说没人出来正好,他还担心自己身份暴露走不出去了。
只有一人,虞冬倒能放开手脚了,几道灵力往畲影中一输,启动了这件同样十分强大的灵具,只见大量的水行灵力在剑身周围汇集,隐隐形成一道丈许来长的剑芒,虞冬短剑一挥,剑芒朝红袍护法攻去。
红袍护法见了这相当于六星武者的灵力攻击,一点也不着急,也没见他使用什么防备手段,剑芒一接触他的身体,就被吸了进去,只见红袍破裂,露出一件红色的血兰妖甲来。
虞冬倒忘了这一渣了,血神宗既然能送出血兰妖甲,护法的身上怎会没有?
红袍护法似乎有些恼怒了,长剑往地上一插,双掌合十,周身刹那间汇集了大量的土行灵力。
虞冬大惊,这人三星等级竟然也懂得调用天地灵力,更可怕的是无需动作的辅助,刹那间就汇集了大量的灵力。虞冬不得不祭出法盘,施展出土琊兽的本命神通“风沙”。
一道巨大的土剑斩到龙卷风之上,龙卷风被一分为二。虞冬忙使出“化形”,一个由土行灵力组成的土琊兽出现在空中。
土琊兽咆哮着朝红袍护法奔去,任凭红袍护法如何攻击,被击散之后的土琊兽都会重新凝聚,这招“化形”神通几乎有了几分九星武者才能掌握的本领:那就是灵力自成体系,不受外界干扰。
土琊兽正要击中红袍护法,红袍护法忽然一声怒吼,从他嘴中飞出一只三眼魔猿,魔猿见风而长,瞬间就化作数丈高,魔猿大嘴一张,将土行灵力所化的土琊兽吞了进去,还不住地捶胸怒吼。
虞冬用神念查探了一下,这三眼魔猿并不是实体,而是由魂力组成,类似于拟魄。这是什么神通?既不像魂术,也不似灵光化形。
三眼魔猿又是一声怒吼,大量的土行灵力在空中汇集,魔猿伸出手掌朝虚空一抓,一把巨大的土行灵剑出现在掌中。魔猿举起灵剑朝虞冬猛劈而下。
虞冬大骇,这魂力组成的魔猿怎么像有生命一般?瞧这土行灵剑的气势,即使有血兰妖甲保护,被击中几下怕是也要受重伤了。
虞冬正自思索对策,他体内的飞猪忽然一阵异动,自主地飞了出来。飞猪方一出现,身躯同样长至数丈高,对着魔猿一阵吼叫。
魔猿巨剑斩下,飞猪避了开来,动作极快,巨剑只斩中了一道残影。此时飞猪已然出现在魔猿的身前,朝魔猿的左臂一口咬去,魂力组成的手臂竟真的被咬了下来,飞猪张口一吸,将手臂吸了进去。
魔猿大骇,迅速缩小了身躯重新钻到红袍护法的体内,护法转身就跑。飞猪动作比他更快,一下子出现在红袍护法的跟前,张口朝着他的面门一吸,那魔猿被飞猪吸了出来,未来得及变身就被飞猪给吞了下去,红袍护法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飞猪吞了魔猿似乎十分满足,哼卿哼卿,缩小了身子围绕着虞冬飞了好几圈才重新钻回他的体内,又呼呼大睡起来。
虞冬见了这一幕愣在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那魔猿好像与飞猪是类似的存在,只不过实力显然不如飞猪,被飞猪一口吞下当做食物了。
飞猪是他机缘巧合之下才弄出来的,世间怎么会有类似的存在?虞冬大惑不解,这血神宗处处透露着诡异。
走过去查探了一下红袍护法,这家伙已经死了,体内魂魄荡然无存,可刚才并没有感受到魂力消散于空中,真是怪事,死的着实蹊跷。
虞冬摘下他的面具瞧了瞧,竟然是一个十分英俊的青年人,只有五十来岁。又在他身上搜索了一番,结果只发现了一张请柬和一把奇形的钥匙。虞冬瞧着这张请柬露出古怪的表情,这请柬竟然是去参加晋安城“赛诗会”的,请柬上绣着一朵兰花,和萧景腾给他的那一张一模一样。
血神宗的红袍护法竟然是一个才气书生么?真是有意思。
这番打斗,照说早就应该惊动了血神宗的其他人,只是到这会儿仍旧没人出来查探。虞冬仔细搜查了一番,整个血神宗竟然空荡荡的,就是先前那处接引使者住的洞穴也是空的,那人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血神宗的内门竟然是空的?虞冬转了半天,没有一点收获,只好原路返回。这番查探,原先的疑问没解决,反而出现更多的不解之处。红袍护法既然会参加“赛诗会”,虞冬也只好去碰碰运气,看在“赛诗会”上能不能有所收获了。
收拾了一番,虞冬朝凤凰山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