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阳光,眼睛有些刺疼。走了好一阵子,狱卒将他二人引上了一个高台。
只见高台上一个汉子拿着把大刀站在那,高台的前方还坐着几位官员。那狱卒对虞青峰说道:“虞老,小的只能送您到这儿了。小的一直很尊敬虞氏一族,您的家族为我们这些平民谋得了不少利益。如今您老要上路了,小的能做的只是请您喝一杯水酒。”
虞冬听了这些话愣住了:新帝要处斩我和爷爷?倒是虞青峰很是洒脱,接过水酒对狱卒道:“谢过小兄弟了!”说罢一饮而尽。
虞青峰没想到新帝如此决绝,既不提审他二人,也不定个罪名,就干脆斩立决。只是虞冬年幼怎能就这样送了性命!于是向前面的官员喊话道:“我祖孙二人只不过顶撞了陛下,罪不至死,我们不服!”
谁知那官员冷哼一声,说道:“你这逆臣贼子,犯了谋逆之罪,判斩立决已经是轻的,你还有何不服?”
那官员见虞青峰不解,接着说道:“也罢,就让你祖孙二人死的明白。五年前,你这孙子顶撞陛下之后,陛下震怒,下令削减所有占星师的俸禄和土地。谁知你灜州的占星师却不服,联名抗议,还要求释放你祖孙二人。”
“陛下自是不肯,闹了许多次,最后连灜州的平民都闹了起来,这群乱民跑到帝都大闹,要求释放你祖孙二人。你虞氏一族在当地的威望可真高。”
“陛下得知,更加震怒,下令镇压,不服者押入大牢。那群刁名始终不肯离去,最后和侍卫起了冲突,并大打出手,这一闹死了不少平民,灜州的那帮刁民更加不服,一来二去,死了不少人。”
“最后,一个叫李仺的家伙竟然结集所有刁民占山为王,与帝国作对,陛下多次派兵围剿都没能拿下山头。几番调查之下,才发现这李仺是灜州之王李珦在暗中支持。”
“李珦放着好好的王爷不做却非要谋反,陛下遂调集军队捉拿反贼。逆贼李珦应是谋划多时,手中竟然有不少私家军,这一仗是逆贼赢了。”
“如今,灜州和我大唐已经开战三年了。灜州的所有占星师家族都投靠了李珦,还连带不少与占星师家族交好的武者魂师世家。”
“前一段时间,陛下的军队又吃了一个亏,陛下怒极之下决定斩了你祖孙二人。你虞氏犯的可是谋逆大罪,现在你还有何不服?”
虞青峰和虞冬听了,呆在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二人没想到已然是五年过去了,更没想到灜州竟然反了。可我虞氏怎么也反了,还有两个人质在陛下手中呢!
那官员见他二人不说话,又道:“现在可是服了。时辰也差不多了,行刑吧!”
这会儿虞冬懵住了,我就这样死了吗?虞青峰也不知该怎么办。针对具备一定武力的罪犯可是有专门的刑具,他二人这会儿就享受着这样的待遇,反抗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官员话刚一落,大刀已经从天而降,虞青峰那颗头颅滚落下来,咕噜咕噜地转到虞冬的跟前,变化太快,虞冬还未反应过来,盯着虞青峰的头颅,脑子里一片空白。
爷爷已经死了吗?
少年看着那颗瞪着眼死不瞑目的头颅,感受着溅到他脸上的热血,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他还从未喊过虞青峰一声爷爷!
少年的痛哭声似乎让行刑的汉子有些不忍,举至空中的大刀凝在那,迟疑了片刻。监斩的官员见了大喝道:“还不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