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厨房出来,曾平不自觉的看了看外面,那颗老树下,什么都没有。他笑了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翼翼了。曾平笑了下转身上楼去了。
回到卧室他直接走入卫生间,开始了洗漱,等他从里面出来是时已经时间不早了,抓起公文包曾平就出了卧室。
在他下楼时隐约听见了一声叹息“哎……”
曾平脚步本来已经一脚迈下楼梯,在听到声音后脚又收了回来。他转头看看后面,什么都没有,整个楼道空空的。
曾平犹豫了下,眼睛不自觉的看向了那阁楼的方向,再次确定了没有声音,他下楼了。
步出老宅的正楼,阳光撒在曾平的身体上,一瞬间他感觉活着真好!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好像自己怎么样了一样。抛开所有思绪,曾平出门上班了。
从公司里,一直忙到了中午,曾平才得再休息室里喘口气,一上午的会议把他折腾的筋疲力尽,头开始不住的疼了起来。在右脑后侧,好像有一根神经一直在断断续续的抽搐着,搞得他现在很没精神,十分的想回去再休息下。
拿着一杯咖啡,曾平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下倒在椅子里,那种绵软度适当的缓解了下他的疲劳,眼睛微睁,看着那正冒着热气芳香四溢的咖啡,曾平嘴角微微一扯,一丝笑容爬上脸庞,看来自己还是比较容易满足的。
伸手拿起咖啡,细细的品了一口,一股醇香在齿间流淌开来,温热的感觉使他再次的放松。
又喝了一口,还是那股略带着苦涩感的香味,但是……为什么有点不对劲呢?
曾平低头看向杯子,本来是棕色的咖啡此时竟然变成了暗红色,在那缭绕的轻烟下,微微的颤动着,不知是自己的手在抖动还是里面的液体有了生命。
曾平皱眉,这是怎么回事?试探性的再喝了一小口,‘噗!’的一下,他全都吐了出来,暗红色的液体被喷射到了办公桌上,还有一部分正顺着桌子的立面流到地上,发出了“吧嗒吧嗒”的声音。
这声音异常的响亮,像是……那高跟鞋的声音。
曾平用手抹了下嘴角,又抬起手看看,只见手面上的残留液体是棕色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暗红色,而桌面和地上的也都是正常的咖啡颜色。
又出现幻觉了?曾平无奈,起身去找纸巾来擦拭桌面和地面,好好的地毯被污染了。
等他找来纸巾擦拭了桌面,又蹲下准备整理下被污染的地毯。不经意间,赫然发现在透过桌子的下面,看见原本客位的地方出现了一双高跟鞋!
“啊!”曾平一个没稳住,坐在了地上。
“曾经理?你怎么?”一个温婉的女声适时响起。
曾平猛的抬头看了过去,是小周,那刚才的鞋子是她的?曾平起身,迫使自己镇定些,然后微微一笑,说道:“有什么事吗?”
“这里有个文件需要你过目签下字。”说着,小周把一份文件送到了曾平的面前。
曾平接过文件,看了看里面的内容,是今天上午的会议纪要,确认无误后,他提笔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会给小周。
小周接过文件欲言又止,曾平就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您……需要帮忙吗?”小周指了指地上的污渍。
曾平摇摇头,说自己能搞定,小周就转身出去了。
在她离开时,曾平的眼睛一直盯着小周的脚部,她根本就没有穿高跟鞋!那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难怪她进来时自己没有听到声音。
那……那双高跟鞋!曾平再次陷入了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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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这栋老洋房的前面,曾平突然不想走进去了,看着那个门洞,像是一张大嘴一样,似乎随时可以把他吞没,想到此处,曾平心里有点异样。
不过,想归想,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那漆黑的房子在等待他的归来,而他,也实在是太累了。
无奈,他走进了放子中,身后的门‘碰’的一下,被他关上了。
一阵平稳的脚步声,曾平回到了卧室,等他坐在椅子上时,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平静的很,完全不似之前的那种踌躇不定,他突然感到了好笑。
起身去了浴室里,洗洗刷刷一番,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嘈杂的声音在增哦的耳边慢慢的响起,声音由小到大,到了最后基本就像是有人在他的耳边吵架。
不,与其说是吵架,不如说是一方的大声喧哗,利用那种威胁的语调来要挟另一方的感觉,在那声音中还似乎带着一些哭泣声。
曾平猛的睁开眼睛,在耳边的声音愕然而止,他就那样睁着眼睛,目光直视着,眼神中还露出一丝的空洞。
慢慢的,曾平闭上了眼睛,好似刚才根本就没有睁开过眼睛一样。不过,在他闭上眼睛的那刻开始,耳边再次的响起了声音。
这次,曾平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不只是睁开眼睛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