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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卦辞(1 / 2)

“瓦上添霜门外雪,寒彻骨髓心僵冷。坐待日出天气好,嬉笑耍闹乐为真。”这是给魏子鸣的卦辞。

“明珠可叹浸墨水,天雨褪墨还明珠,变化大鹏起云端,风落安然巢中眠。”这是给林肃的卦辞。

“挺拔不屈铁桦树,雷霆无撼立此中,雨停风止云渐开,露得明月照此树。”这是给年鹤的卦辞。

魏子鸣听得糊涂,朱老伯这是在作诗?也完全不合诗律啊,语句好像是下里巴人,但却又算不上不通俗易懂,便是称作打油诗也是勉强啊。这也不怪魏子鸣这么想,他对鬼神之事从来都是嗤之以鼻,自然也不知道那些算命先生给出的卦辞大多都是如此,让百姓们大概能听出卦辞表面含义,至于再深入那可就是天机不可泄露了,等到了卦辞应验之时自然明了。而这卦辞是否能应验就看自己造化了,反正最后发现不准,算命先生也自有一套说辞。

年鹤脸上还是那样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对朱老伯的卦辞又如何看法,而林肃却是眯起眼睛,细细品味,心中暗道,明珠可叹浸墨水确实如此,但真的会有天雨褪去一身的墨水吗?而后面那句变化大鹏起云端,风落安然巢中眠是暗自自己将会有一番作为,最后功成名就,封妻荫子?

“朱老伯,你不是在开玩笑戏耍我们吧?”魏子鸣很是怀疑。

朱老伯一摊手,很无辜地说道:“我当时和曹侯爷差不多也是聊的这些,你们要是不喜欢这卦辞,我再换一个给你们,不过好多年没动老本行了,还记得的可不多了。”

魏子鸣感觉自己也无法再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了,这时候安瞳蹦蹦跳跳的回来了,手里也拿着东西,进屋就直接将手上的东西摊在桌子上,屋里的人看去,见桌子上放着一个沙包和两块小骨头似的东西。

魏子鸣看着稀奇,凑了过去,询问这是什么东西。安瞳很是得意,一副你的见识太小了的样子,解释道:“这个叫做羊拐,可好玩了。”

“怎么玩?”魏子鸣摆弄着羊拐,实在搞不清这东西的用处。

安瞳笑着将羊拐从魏子鸣的手中拿过来,然后抛扔在桌子上,一个羊拐坑儿朝上,一个羊拐背儿朝上,安瞳这时候将沙包向上抛起,然后用那只手迅速将其中一个羊拐翻过来,让两个羊拐朝上的面一样,接着再去接住下落的沙包。

魏子鸣看后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是这样啊,也简单了,真没劲,亏安瞳你玩得这么高兴。”

安瞳也觉得太简单了,撅着嘴有点不高兴地说道:“本来挺有意思的,只是我软磨硬泡地管村里那几个孩子要羊拐,最终才给了我两个。”然后她又看向宗洛,不满地说道,“小洛,你们村子里有这么好玩的东西都不告诉我,真讨厌。”

宗洛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没想到安瞳你喜欢玩羊拐,其实这羊拐我小时候也常常玩得,并且玩法并不止是你刚刚那样,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以前收藏的羊拐可能也找不到了。”

“哼!”安瞳撅着嘴,摆弄着手里的两个羊拐。

朱老伯突然起身,说道:“我记得好像上次在哪里看到了,小姑娘别急,我去找找啊。”

安瞳撅着的嘴立刻笑了出来,等了一会儿,朱老伯回来了,两手捧着七八个羊拐,说道:“记得不止这些的,不过剩下的也找不到了,小姑娘你拿着这些凑合玩吧。”

“谢谢爷爷!”安瞳乐颠地接过来,在桌子上和宗洛玩了起来,魏子鸣看得有趣,又凑过去一起玩了起来。而朱老伯与年鹤、林肃闲聊了起来,便是这样过了一个时辰。

天色已晚,也该休息了,安瞳带着沙包和羊拐回到自己屋里,看来她玩得还没有尽兴,宗洛也扶着爷爷回到旁边的屋内。

趴在床上,宗洛开心地与爷爷说着话,这五年中宗洛积攒了太多的思念,积攒了太多想要和爷爷说的话,比如自己在讲武堂中的经历,比如自己父亲的身份。便就在此时一股脑地倾诉给爷爷听,朱老伯面带着笑容,听着宗洛滔滔不绝地话语,心中也是畅快极了。

但毕竟朱老伯年纪大了,听着听着便睡了过去,宗洛发觉后也闭上了嘴,怕吵到爷爷睡觉,但却不舍得睡去,睁着眼睛看爷爷模糊的面容,自己也不由得泛起了笑容,终于又回到爷爷身边了。

相见的时间总是短暂,第二天宗洛便要随着教习们往北疆去了,宗洛自然恋恋不舍,这一去又不知道多久才能再回到爷爷身边。

朱老伯倒是很爽利,让宗洛放心的去吧,不用记挂他。村长李老伯也是在一旁搭腔:“宗洛你要给粟梁村争光啊,下次你回来怎么也得是个秀才了啊。”

离开粟梁村,众人继续一路向北,出了永安地界不久便来到了通往北疆的重要枢纽,凛锋关。

凛锋关与拱卫上京的镇关、平居关并称为天下三大雄关,当初宗洛初见镇关就深受震撼,如今再见凛锋关也不得不再次惊叹。

这凛锋关雄伟气魄,威武壮观,好似一名顶天立地的天神镇守于此,岿然不动,将一切来犯之敌挡在身前。可能是因为位处北疆之边,感觉凛锋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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