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众人憋的是脸色通红,而嵩山一派则是面色青黑,就在这时寂静的人群中传来一声“噗嗤”的嬉笑声,众人循声望去,这正是曲非烟那个小魔女发出的。要说难道她真的忍不住吗?那是不可能的,曲非烟心想:让你们侮辱爷爷,欺负刘爷爷哼!就给你们添点堵,看你们还怎么得意?
“哪里来的臭丫头,不想活了!”恢复行动能力的陆柏,推开身前的众人来到曲非烟的身前恶狠狠的喝道。
“我又没笑你们,你急什么?难道说那真是你们的绝学?”小魔女摸着脑袋,疑惑的问道,众人见其那双纯净明亮的眼睛不由莞尔一笑。
“臭丫头找死!”陆柏怒喝一声,“噌”的一声长剑出鞘,提剑急刺曲非烟,众人皆是没有想到堂堂嵩山十三太保会对一个年**童发难,想出手阻拦已是来不及,不禁摇头叹息,好个可爱的小女娃就这么的凋零了!
“啊!”小魔女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嵩山派的气量如此之小,看着越来越近的无法躲开的利剑,惊声尖叫,不知为何,脑海中出现了那个白发飘飘,面色有些纠结的东方大叔,而不是相依为命的爷爷!
“仪琳!”突然传来恒山一派急切关怀的叫声,曲非烟回过神来,却是发现身旁的仪琳不知何时挡在自己的身前了。
陆柏此时已是气急攻心,哪管什么恒山女尼,速度不减的向前刺去。就在利剑即将刺在仪琳的心窝上时,“找死”屋顶上方一声怒哼传来,便见陆柏浑身一颤直直的后仰倒在地上,恒山一派对嵩山派那是怒目相视,立即纵身来到仪琳身边,查看仪琳是否受伤!
“师弟,师弟!”丁勉双眼通红的抱着陆柏,不停的摇着他的身体。
众人这时才发觉陆柏已经没了生息,只见其额头浸出一丝血迹,而其手脚皆是各插一枚银针,众人皆是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这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谁也不知道老者如何动作。
“不知前辈为何处处和我嵩山派为难,难道是当我嵩山派好欺负吗?”丁勉按下心中的悲伤,语声阴沉向神秘老者问道。
“哦,这次可不是我和你们为难,这小女孩是我一个晚辈的孙女,你说是我为难你们,还是你们为难我呢?”老者眼皮一翻,慢条慢理的指着曲非烟道。
远处藏在屋顶后紧张关注下面情形,手握黑血神针的曲洋见老者出手阻止,不由松了口气,毕竟自己这个时候出去,刘正风再也说不清楚了。可是听他后面的话,不由郁闷了,自己何时多了个长辈,为什么自己不知道呢?
“那不谈这个,那为什之前,前辈阻碍我五岳剑派办事,难道欺我五岳无人吗?”深知自己等人是无法与其相抗,丁勉只好拉战友了。
“哈哈!”
老者哈哈一笑,扶着长须道:“我只是看不过某些人为了立威,竟然欺负妇乳罢了,况且我可不信其他剑派会同意如此行事!”
各派掌门代表皆是暗暗点头,嵩山派这次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毕竟祸不及妻儿,要是以后谁都这样,江湖那还不大乱。
知道今天可能是讨不了好了,丁勉上前拱手问道:“不知前辈可否留下名号,我嵩山派以后见到了好绕道行驶!”
“哈哈,这个不用你说,老朽今天来是明着办事的,老朽做不改名行不改名,正是东方教主坐下暗部统领暗帝!”老者说到最后声音铿锵有力,字字击在众人心田。
下方众人皆是大惊,没想到东方不败会派人来,难道是有什么阴谋不成,不由握紧兵刃。
“我就说嘛?你为何阻拦我等下手,刘正风果然和东方不……教主有所勾……图谋。至于这样,我嵩山派又有何错?”丁勉起先也是惊骇不已,眼睛一转说道,但是说到东方不败时仍是小心不已。刘正风感受着群雄异样、愤怒的目光,不知如何作答,这真是有口难辩啊!
“唉!难怪东方教主说最近有人在侮辱他,今天我知道他为什么如此说了?
嵩山派放屁真是臭不可闻啊,臭不可闻啊!”
“为何出口伤人?”就算脾气再好,三番两次受辱也是难以忍耐,丁勉大怒道。
“出口我伤人了吗?我神教堂堂东方教主用得着和他人密谋吗?你以为东方教主和那什么左冷禅一般,尽动用那些下三滥手段!”老者撇嘴不屑。
“胡说我师父光风霁月,怎么会行下三滥之事呢?”
“哦,真的吗?要不要我说几点给大家听听?”
下面的嵩山一众见老者停下来,皆是面露不屑,以为老者不过是诈他们罢了!
“哦,天门小子你那三个师叔真是不咋的,被人忽悠给个甜头就晕头转向,被人卖了,还在为人数钱!真是太笨了!”
“你!”下面的嵩山一众张口结舌心,那是神俱震,天门道人见状深知不假,自己的几个师叔对自己做掌门向来就不服,要是嵩山派左冷禅在后面支持,说不定还真会做出什么事来,心中对嵩山派不由大生芥蒂!
“还有网罗什么白板煞星的徒弟青海一枭,什么姓司马的,姓赵的,姓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