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十分凝重,不过他没在忙什么,而是在一张日历表上数数,汪婷和傅聪饶有兴趣地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里看这表演。
赵天诚进入静入瘫痪、动入癫痫的状态时,十分逗人开心,你骂他一句,他会点着头“嗯嗯,别骂人”,你从他袋里掏出大叠软妹币,他会傻傻一笑“嗯嗯,留点,嗯嗯,要买烟”,跟白痴没什么不同,对周围的环境只有本能的反映。
今天公司市值大幅增值10%,汪婷让公司年轻员工偷偷趴在门外,打算好好逗赵天诚玩玩。
“2月2日一个圈,你画的什么意思?”汪婷大声问。
赵天诚毫无肢体反应:“嗯嗯,意思意思,赚些零花钱。”顺手在3日也画上了圈。
“3日也要大涨?”傅聪说相声似地接上句。
“嗯嗯,不是不是,嗯嗯,小回一下。”顺手在4日画上圈。
“4日呢?”夫妻俩异口同声。
“嗯嗯,大涨,大涨。”
忙不迭地画啊画,一直画到了2月25日,然后又在3月9日上,恶狠狠地涂了十多遍,涂上两个触目惊心的圈。
汪婷站了起来,轻轻地贴近他耳边:“诚哥,25日和3月9日要发生什么事?”
“麻雀总动员!”赵天诚蓦然转身,眼神异常犀利,洞察一切,最后手指点在了3月9日,咬着牙一字一顿:
“这,是猎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