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所阻拦,又一颗复仇的子弹射穿手掌,钻进了小犬肩膀:“不是你?老子亲眼看见你绑架了我爷爷,若不是你,我的爷爷怎么会死?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亲人你狗日的懂不懂?”
小犬的右手疼得撕心裂肺,乱甩一通,鲜血横飞,浑身上下成了个血人。他用肘支地,恐惧在本能地伸出左手掌,盖住了滚烫的枪口:“赵先生,饶命,饶命啊,都是藤田高叫我干的,是藤田高啊。”
“啪”!第四粒子弹怒啸着穿透掌心,射入小犬肋部,小犬惨叫连连,鲜血泉涌,求生的本能使得他想抓住一切可能。
赵天诚“哗啦”退下一支“瑞士短剑”只剩一半的弹匣,将整盒弹匣“光”地装上,拿起另一支枪,重复一遍装满了弹匣。
两支枪管,一支顶着小犬脑袋,另一支顶着小犬心脏,恶声怒喝:“说,藤田高是谁?”
“藤田高是个美日混血儿,国际大财团在日本分公司的一名情报科副科长,他们的目的是绞杀神龙集团,你爷爷的绑架案是他出的主意,绑架亚洲首富女儿也是他负责的,他才是你仇人啊。”小犬苦苦哀求。
“他现在在哪儿?”
小犬看到了生的希望,但他不知道,这只是回光返照而已:“他跟我是单线联系的,只有他给我下命令,我无法找到他在哪儿。但是他有一个习惯,喜欢扮成盲人乞丐打听消息,赵先生可以去找盲人乞丐,很容易找的。我的话句句属实,求赵先生放我一条生路吧。”
赵天诚怒视着小犬,眼前浮现出金融中心门口的那个盲人乞丐,原来他是幕后主凶,绑架了嫣儿,杀害了爷爷,十年后自己惨死,也必定是他下的毒手。
“四翅秃鹰,其他地方还有没有?”
“没有了没有了,四翅秃鹰刚刚成立不久,是专门为鹰巢服务的,今天全部30名杀手都在庄园里。”
“鹰巢幕后的国际大财团,到底是谁?”赵天诚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小犬全身颤抖不已,血液正在加速流失,死亡正在逼近:“国际大财团,我真的不知道,只知道日本东京有个朋贵株式会社,中国京城的朋山贵水公司和越南的鹰巢公司都归它管。藤田高就是这家公司的情报科科长,这几年,他整年都在中国活动。但其他事,我不清楚,藤田高比我知道得多,请你去找他,抓到他。”
“很好,老子会找到他的。”赵天诚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伸腿恶狠狠地踩住了小犬腹部,“爷爷,不肖孙儿赵天诚,给您报仇了,望您在天之灵,亲眼看到孙儿手刃仇人这一幕,爷爷,您老保重!”
说完,双手食指同时摁下,两支“瑞士短剑”喷发着复仇烈焰,将全部子弹射入了小犬额头、心脏。
……
实习快结束了。
这是赵天诚从越北小镇返回的第四天,他呆坐在寝室里,心里空荡荡地。没有人知道,赵天诚突然失踪又突然出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越南方面跟中国警方差不多,发生了如此惨烈的大案却全力封锁着消息,因为当地官员的乌纱帽,都有可能随着血案败露而丢掉。当然,完全封锁是封锁不了,但可以偷梁换柱么,什么黑社会械斗,死了几个,伤了一大帮,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天下官僚是一家,做的手法也一样。
赵天诚受到了冷凡的严厉警告,这事如果被揭穿,军方跨境什么什么,你想想后果有多严重。赵天诚不住认错,心里却在嘀咕,大哥你这时候摆什么臭架子,有本事当初你别派特种兵来支援我,让小弟和敌人同归于尽。
发了场冲天大火,冷凡末了大喝一声:“听懂了没?以后不干了是不是?”
赵天诚眼里流出两行泪:“大哥,谢谢你,我爷爷在天之灵,一定会非常欣慰我有这么好的大哥。”
“好了好了,保重身体,别想太深了,人死不能复生,现在仇报了,该想想自己今后的事了。好了,大哥有空来看你,记住,军方现在很看重你的能力,千万不能暴露自己。这一点,算哥求你了,你向哥作个保证,我也好向上级交代么!”
赵天诚想了想,这个承诺确实很难,一头是自己的心上人徐芷嫣,只要自己露出真容,嫣儿必会对自己刮目相看;另一头是恩人冷大哥。
唉,受了冷大哥这么大的恩惠,难道连这个小小的要求也不能答应吗?
“大哥,我答应,我绝不会暴露自己,请你相信。”他轻声对着电话说……
实习结束了。
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呢?
藤田高!
这个幕后凶手,老子非除不可。但是他的背后,又站着谁呢?小犬野狼说,他是东京朋贵株式会社的情报科长,整年在中国活动。那么说明,此人是个关键人物。东京朋贵株式会社,是猎杀神龙集团的主力军,它的背后,是神秘的国际金融巨鳄。世界上这么多大财团,哪条才是金融巨鳄呢?
另外,徐芷嫣家的神龙集团,正在被国际金融巨鳄悄悄围杀,她的父亲虽然知道经济仇敌的行动,但未必会想得那么严重,得把这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