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我猛龙帮都认识,可没见过小爷您的尊容哪?敢情是来这儿做什么大买卖吧?若是京城、省城来的大贵人,我猛龙帮当然也愿与小爷结交。”
“噗。”冷凡嘴里的牙签被吐到地上,“你配吗?”
丁猛脸形扭曲,努力才平复下来:“那么请这位小爷亮出自己的身份吧。”
“没身份。就一带穷兄弟来搓澡的。”冷凡还是没抬头。
“在川渝市没熟人?”丁猛问。
冷凡摇摇头。
“来川渝市做生意?”又问。
冷凡吐出一句:“路过。”
一番问询,丁猛大概凭自己的江湖经验摸清了对方底细,腰杆这才挺得笔直。
在川渝市无权、无势,也不像省城、京城有权势的,看样子也就是有俩臭钱到桑拿城耍威风的,不给他看点脸色,真当猛龙帮是病猫了。
三当家丁猛的脸可就拉长了:“这位小爷,胡某人身为猛龙帮第三号人物,已经给足你面子了。若是知趣,就按刚才的价钱赔五千元,然后留下赵天诚,你自个儿滚一边去;若是再罗嗦,要你赔五万元是小事,打得你满地找牙、滚着出去可犯不着了。”
冷凡的脸,这才抬了起来,目光带着种深不可测、势可夺心的光芒,“老子若是一分不赔呢?”
这句话,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猛龙帮在川渝市盘踞几十年,哪里碰到过这种人?只见丁猛不再打话,手一挥,七八名随他而来的彪悍黑衣男子,“刷”地从腰里抽出了尖刀,架在冷凡和赵天诚颈上。
三当家冷眼向天,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年轻人,不给你点教训,你可真不知天高地厚。今天你若不交五万元,你们两人就请留下一颗人头!”
说完,丁猛示意中年男子看着三人,自己背起双手,大踏步走上楼去。
赵天诚望望冷凡,内心热血已经快无法控制,但冷凡的脸上却极为淡定,一点不像要反抗的样子。他朝赵天诚挤了挤眉,忽然笑笑,对中年男子说:“无法挽回?”
中年男子得意地笑了,拍拍冷凡后脑,“年轻人,五万元钱买个教训,江湖上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瞧你这脓样,连条蚯蚓都算不上。”
冷凡笑得更欢了:“你知道拍老子脑袋的后果吗?”
中年男子顺势又拍了两下,贴近他的脸反问道:“会死人吗?”
冷凡不吭声了,遗憾地摇了摇头,沉默好久才似乎最后下定了决心:“也许会死人吧。把刀给老子拿开,老子打电话叫人送钱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犯贱!”说完,中年男子挥手示意了下。
这一幕看得赵天诚云里雾里,他不明白,冷凡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拿起电话,冷凡走到窗前,一句话传入了赵天诚耳中:
“带五十万元现金,叫舒胖子留下几个人看家,其他人照老规矩带齐家伙,限十分钟内赶到桑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