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马尔福家的人死要面子,韦斯莱家的孩子也是如此。更何况的何况,两者在双方的面前,就更不能丢脸了。于是,他们也只有硬着头皮把之前的“舞会邀请”进行下去了。
“那个……我是说……你、没有……呃,咳咳,”德拉科干巴巴地说,脸色比一贯的还要惨白,连正常语调都有些难以维持,“四年级以下的不能参加舞会……所以……你还没有礼服吧?”
太艰难了!他心里大呼,换在半个小时之前,他死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有一天要向一个韦斯莱发出舞会邀请的!
“噢,当然没有,”金妮诧异自己如此“镇定”的声音,她坏心眼地想到自己或许不用为之前的问题继续烦恼了。
……
好吧,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金妮表示看着那个讨人厌的马尔福表情几乎扭曲地告诉她“等着猫头鹰邮寄吧”的话的时候,非常地痛快。
什么?你说马尔福买的礼服会更贵?那又什么关系,我又不会还他钱。金妮镇定自若地想。也不欠他人情。
如果赫敏知道了,她一定会感叹:“天啊,终于轮到金妮被带坏了!”而如果哈利知道了,她一定会感叹:“太好了,金妮终于长大了!”
当人们和The Chosen One在一起接触久了的时候,事情的发展总会超出原有的轨道。
金妮归纳出这个结论,在舞会的时候。
她和她的舞伴一直到第一场舞开始的时候才碰面,然后尽量避开所有认识的人的面,在混杂的人群中跳舞。这是他们的共识。
虽然也会出一点小差错。比方说,就在金妮决定去拿一杯饮料的工夫,提着裙摆在人群中穿梭似乎打定主意逃脱舞会的波特小姐就差点撞上德拉科·马尔福。后者脸上惊悚的表情毫无遗漏地表现出了一件事:他认出了她。他知道她是谁。
简直是不打自招的行为。
金妮拿着饮料,站在两对旋转的搭档间,表情有些呆滞。虽然哈利很快就离开了,但是她不敢肯定哈利是否在回过头来的一瞬间看到了自己,眨了一下眼。
……太可怕了。
她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因此顺理成章地拒绝了接下来的舞曲。
金妮坐在餐桌边的椅子上,心神不定地想哈利是否会看出他们的关系,是否会告诉罗恩——那才是最糟糕的!
她不敢想象自家哥哥的反应,烦躁地转过身去,拿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口。
然而,隔着餐桌的另一边,她看到了罗恩……
当你最不想看到一个人的时候,他往往会自动出现在你面前。
她差点没把柳橙汁直接喷出来,只好仓促地擦了一下嘴角,把杯子往桌上一扔,转身就逃,一边暗自保佑对方因为在专心致志地吃牛排而没有发现自己……可恶,她到底在心虚什么呢?!
比起面对罗恩(的可怕的哥哥属性爆发),金妮更宁可选择和马尔福家的小子呆在一起。
至少后者现在已经无法使用语言攻击技能了,括号她也同样如此反括号。
回到现实,金妮不算很烦躁地把桌子上的论文羊皮纸拨到一边去,差点打翻墨水瓶。
……好吧,至少,她叹了口气,这符合哈利的希望——和周围的师生保持良好关系。
无论怎样,H.A.小组需要。
朱薇琼依旧聒噪地窜进房间,丢下一封信,然后扑腾着翅膀,洒下一片羽毛。
金妮叹了口气,抓起一把备用的饲料放在书桌上,然后拿起信封,拆开,无视掉朱薇琼蹭过去把饲料弄得满桌子都是的行为。
当乔治象征性地敲了敲门走进来,金妮已经把信纸重新折起来了。
“哟,金妮,早啊,”乔治大大咧咧地说,一边张望了一圈,随口问道,“上次小罗尼漏下的那个徽章在你这儿吗?”
“嗯?不在,大概是掉到楼梯下面去了吧,我得去提醒他别再这么丢三落四的了,”金妮皱了皱眉头,然后抓起桌子上的信丢了过去,“这里有给他的信,我顺便收了。”
“哦,了解!我会转交的,”乔治躲过目标为自己的额头的信,笑嘻嘻地接下,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是赫敏的吧?她有什么新消息么?”
“威克多尔·克鲁姆邀请她和她的朋友去保加利亚玩,”金妮语气平静地答道,嘴角微微弯起。
*
雷古勒斯·布莱克(1961-1979)
哈利伸出左手贴着挂毯,缓慢地抚过,最后停在那个暗淡的墨水痕迹上,轻轻地用指腹摩挲着。
她似乎还能记起西里斯说他已经死了的时候,那种有些苦涩而且生硬的声音。
“Dead.”
当然。
哈利轻微地叹了口气,放下了手。
房间的门发出嘎吱的声响,汤姆推门而入,“哦,你在这里。”
哈利转过身,扬了扬眉毛,用眼神询问。
“有给你的简讯。”汤姆的右手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