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毕竟是那个人,还是得小心,”哈利的声音再次低下来,“所以你一定要在那个范围之外,看着我就好,可以吗?一定要保证。”
她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
塞德里克没有立马回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我说过,我很难想象我站在那里像一个旁观人一样无所作为。”
“所以我才需要你,”她轻柔地说,“只有你能做到。一定可以的。”
“我怎么能看着你被那些人以各种可能都有的手段折磨呢?”他略带忧伤地看着她,“这正是个任重道远的‘使命’。”
“没有其他人可以,西里斯不能,汤姆也不能。”她闭上眼睛。
“不,哈利……”
“我知道你可以。”
许久,塞德里克才继续说下去,好听的声音依旧柔和而迷人,“听着,我只能保证一次——就只有这一次。”
哈利没有回答。
“我无法忍受那样做。”
“所以下次,别这样乱来。”
“别再做过分的事。”
“这样就可以了,”莹蓝色的光照下,她脸上稍微有了些血色,微微一笑。
少年靠近了一些,深邃而干净的灰眸中又一次闪现曾经有过的光彩。
毫无预兆地,微弱的蓝光闪烁了一下,消失了。
走廊再一次陷入无边的漆黑中。
寂静中,隐约只能听到衣服细碎的摩擦和轻微的呼吸声。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不算太轻的脚步声,盖过了微不可察的轻喘声。
数秒之后,明亮的蓝光亮了起来,照亮了空无一人的走廊一角。
身着黑袍的教授依照惯例环视一圈,飞快地瞥了一眼那些不满地嘟囔着的画像,转过身去,大步朝另一头走去,魔杖的荧光也就远去了。
只剩下那幅空荡荡的画上,一条藤蔓垂落下来,银质院门微微晃荡,露出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