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
“没事,”哈利脸色发白地按着胸口,觉得心跳得飞快,“刚刚那个——是摄魂怪……吗?”
她注意到自己声音微哑,还有点发颤,显然是还没从摄魂怪的印象中脱离出来。
卢平教授把一大块巧克力掰成小块,然后递过来一块比较大的,“给。”
“咦?”
“吃下去,会好一些的。”
“谢……谢谢,”哈利接过来,记起书上有说巧克力在这种时候的作用,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含在嘴里,感觉身体渐渐暖和起来。
“刚才那个,是阿兹卡班来的吗?”
大家都望向卢平教授。
“你说得对——嗯,现在,我要找司机说句话,抱歉。”
他从哈利面前走过,消失在走廊里。
“你肯定没事了,哈利?”
“刚才怎么了?”
“卢平教授从你身边绕过去,面向摄魂怪,拿出他的魔杖。”赫敏努力描述着,“他说:‘我们谁也没有把小天狼星布莱克藏在斗篷下面,去吧。’但那摄魂怪没有动,卢平教授就咕哝了一句什么,他的魔杖上就发出一道银色的光。那家伙就转身好像是滑走了……”
“真可怕,”纳威打了个颤,“摄魂怪到底是什么?”
“我觉得古怪,浑身发冷,”罗恩脸色有点白,“好像我再也不会高兴起来了……”
这时候,贵为百科全书的赫敏就起到了作用,给他们普及了摄魂怪的知识。
等她说完,卢平教授已经回来了。他进来时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微微一笑,“我没有在巧克力里下毒啊,你们知道……”
“你们也吃吧,”哈利把空了的包装纸揉成一团,向其他人点点头。
“十分钟以后我们就到霍格沃茨了。”卢平赞赏地看着她,“你还好吗,哈利?”
哈利没有问卢平教授怎么知道她的名字,她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答案。
“好多了。”哈利有点不好意思的答道。
“有水吗?”等所有人安静下来的时候,汤姆突然问道,他皱着眉,“我不喜欢这么甜的……糖放多了。”
“也许是,”哈利在包里翻了几下,找出一瓶麻瓜的矿泉水来,递给了他。
剩下的路程并不是很远,火车终于停在了终点。
“一年级的到这里来!”海格向惊慌失措的一年级学生招着手。
汤姆露出了古怪的表情,看上去纠结得很。
虽然很不想过去,但这毕竟是规矩,因此他磨蹭了半天,才勉强地跟过去,和那位他曾经陷害过的同学去经历他早已体验过的渡湖传统。
剩下的几人跟随其他学生走上了一条粗糙泥泞的路。
他们乘坐上马车,看着它自动前进起来。
哈利和罗恩感觉非常新奇——因为他们去年错过了这一经历。
哈利有一种错觉,她在车上晕过去的事情已经让所有人都知道了。
下车的时候,不远处某些有意无意投过来的视线让她觉得很不舒服,特别是德拉科马尔福,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她。
晕过去又怎么了?你不给我中暑啊!——咳咳,虽然很冷,但、这毕竟是夏天!
在通往礼堂的时候,麦格教授叫住了他们,“波特,格兰杰,我要见你们两个人。”
她们走进她的办公室,有点困惑。
“卢平教授先派了一只猫头鹰来,说你在火车上病了,波特,”坐下之后,麦格清了清嗓子。
正巧庞弗雷夫人也走了进来。
哈利感觉脸颊有点发烫,试图解释,“我现在很好,不需要任何……”
“哦,是你啊?”庞弗雷夫人弯下腰来看她,“我想你又做了什么危险的事了吧?”
“是一个摄魂怪,波比。”麦格叹了一口气。
两位教授交换了个不明显的眼色,庞弗雷夫人不赞同地皱起眉。
“让摄魂怪驻扎在学校周围,他不会是第一个崩溃的人。是啊,又冷又湿,那是些可怕的东西,它们对那些经不起碰的人所产生的影响……”
“我不是经不起碰的!”哈利小声抗议。
“你当然不是啦。”庞弗雷夫人心不在焉地回答着,仔细地检查着哈利。
“他需要什么?卧床休息……或者,他今晚应该在医院里度过吗?”
“我很好!”
“好吧,不过至少应该吃些巧克力。”庞弗雷夫人退了一步。
“我已经吃过一些了,”哈利赶紧说,“卢平教授给了我一些。他也给大家了。”
“是吗?”庞弗雷夫人赞许地点点头,“那么说,我们终于有了一位不错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师了。”
“你确定自己没事吗,波特?”麦格教授严肃地问。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那么,好吧……请到外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