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想知道我有没有把你放在合适的学院,”帽子想了想,“是的……你的位置特别不容易放准,不过我还是坚持我原来的说法——你在斯莱特林会很合适的。”
“可是,为什么呢?”哈利承认听到这个回答的时候,心跳倏地加快了。
“啊——这个,我可不能告诉你,保密,”帽子神秘兮兮地答道,“不过,你不会为这个忧虑吧?格兰芬多是个好学院不是吗?”
“是的,当然,我想知道的是——”
“事实上,每个人刚来这儿的时候,具备着各种潜质,只不过是哪一方面更强烈的问题了吧,”帽子叹了一口气,“比如,他的渴求知识的**更强,我便把他分到拉文克劳,其他也是如此。当然也有些人摇摆不定,这便由我来决定,他可能会更适合于哪里——当然,如果他自己希望去哪个学院,我当然会答应的——因为,这说明他希望到那里,希望拥有那个学院所具有的素质和品德。”
“那么,他们在那个学院里成长,最后就会成长成为那种特质的人吗?”
“事实上,基本是如此,因为这是他们所希望的——并一直为之努力的。但不排除有例外,”帽子意味深长地说,“你以后会知道的——以后,将来。”
哈利沉默了一会儿。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我想,如果我当初进了斯莱特林,也许会更适合我?您是这么认为?”
“我想是的……但你显然更喜欢呆在格兰芬多,现在你也的确适合呆在那儿,那么也就无所谓了。”
“谢谢!”
“不客气,祝你好运。”
哈利把帽子摘了下来,放回了原处。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
哈利转过身,看见在门后饿一根高高的镀金栖枝上,站着一只老态龙钟的鸟,活像是……虽然有点不礼貌,但哈利得承认,那的确像是一只被拔光了羽毛的火鸡。
哈利盯着它,那鸟也愁苦地望着她,发出一种类似于窒息的声音。
它看上去病得很重,眼眸毫无神采,十分黯淡,不时有几片羽毛从它尾巴上掉了下来。
哈利有点为它担心,忍不住想,如果让她和这只鸟这样地单独呆在这儿,她宁可希望它死掉,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鸟突然全身着起火来
哈利吓得后退好几步,赶紧转身张望,希望找到一杯水,与此同时,那只鸟已经变成了一只火球,它惨叫一声,消失了,只剩下地板上一堆还没有完全熄灭的灰烬。
哈利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堆灰烬,缓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