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就被调到了市公安局挂了起来,现在看来,他这后半辈子也就只能坐在冷板凳上等着熬年头退休了。
刘老肥的出局,最高兴的除了一下子坐上了局长宝座的老胡外,就要算西市场派出所所长王连义了。
从当初听说刘老肥可能会升政法委书记时起,王连义的心思就动了起来,虽然知道刘老肥即便担任了政法委书记,也很可能会继续兼任公安局长,可人就是这样,总是有个念想。
王连义知道自己当然没有资格去当这个局长,可在他想来,如果刘老肥真出了这个局长的缺,那么除非市局派下来个局长,否则一旦从县局里提拔一位副局长上去,那么就意味着会有一大批的位子空出来。
王连义已经当了两年多的派出所长,如果把之前的时间也算上,那就是小四年的时间了。
尽管在平陵几乎人人都知道西市场所的王所长是杜主任的铁杆,可毕竟派出所是个苦差事,更重要的是,派出所显然没有在局里那么容易升迁的快,所以当他听说老胡担任了县局局长之后,王连义犹豫半天,还是一咬牙提着两瓶青果酒等了杜言的家门。
杜言这段时间不怎么在新区那边了,随着计划的慢慢施行,他的注意力已经开始向着平陵转移,当七月份郜克终于开始有所行动的时候,他就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是很多。
所以就在别人还在为郜克的频繁讲话表态猜测不已时,杜言却是一边加快速度把工作分配给手下人,一边紧锣密鼓的做着各种准备。
关于要成立企业改制办公室这件事,杜言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知道,甚至连这个部门的名称都是他给起的,因为之前听宋嘉逸说似乎杨伟权要把这个改制试点部门的名字起名叫“经济改革办公室”,这让杜言在电话里就给直接否定掉了。
在杜言的计划中,因为最终是要体制分离开,所以他从一开始不想让这个部门和政府有太多的关联,否则他早就恶搞的出主意叫“发展与改革委员会”了。
挂上“企业”这个名字,为的是将来能顺利的完成政企分离,直至最终变成一个纯粹的经济体,如果不能早早确定这一点,到了以后会有很多的麻烦。
正因为这样,杜言留在县城里的时间越来越长,其实韩秋实来到平陵担任那个新区主任助理的时候起,已经有人有所察觉,再看后来的发展,人们似乎意识到,小杜主任似乎对只呆在新区他那一亩三分地不满意,大有向着平陵伸手分一块的架势了。
对于杜言这种举动,不论是李培政还郭松林都看在眼里,不过奇怪的是这两个人居然很默契的不闻不问,虽然一位新区主任如今却整天在他县委的办公室里呆着的确很奇怪,但是既然连县里一二把手都睁一眼闭一眼的,其他人即便心里有话,自然也不会说出来。
最终直到八月,当改制办的招牌挂出去之后,人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人家杜主任早就从上面听到什么风声,所以未雨绸缪,预前准备。
说起来,还真是狡猾狡猾地。
杜言在县委院有一套房子,因为要么在新区,要么就回家住,所以那边的房子就一直是空着的时间更多。
按杜振海的意思,那房子就应该还给县里,毕竟还有那么多人没房子住。
对父亲的这个建议,杜言却是第一次没有听从。
在官场的时间长了,这官场上的道道也就越看越清,所谓水至清则无鱼,那固然是说官场上的现象,更多的还是说那种环境之下根本无法生存。
即便如李培政那样可说是刚正不阿的干部,逢年过节不但多少要收下下面人送的东西,即便是平时,一些人情往来,小则不然的礼物也是不少收的。
至于说如果自己主动退掉县委分给自己的那套房子,杜言估计很快就会有人感到不安了,至少据他所知,县委办主人涂向东现在就以借住的名义占着一套县财政局的宿舍楼呢。
王连义到杜言家的时候,正赶上要出门。
虽然审核小组已经撤销,不过在杜言的刻意安排下,重机厂的工人代表小组并没有宣布撤销。
相反,以协助重机厂走出困境的名义,工人代表小组成了重机厂工人与工厂之间的联系人,虽然有人对此有些看法,不过按杜振海的说法“咱们工人阶级自己的代表当然有为厂子出主意想办法的义务“。
正因为这样,杜振海现在依旧很忙,每每吃完饭后都会赶着出去,难怪桑淑兰笑话他说,他比当县委领导的儿子还忙。
看到王连义,杜振海很高兴,想想当初儿子倒霉的时候王连义对自己一家的照顾,杜振海就觉得这个小伙子是个厚道人,如果不是自家闺女还小,杜振海还真想过要招王连义当女婿。
只是现在看着王连义手里提着的青果酒,杜振海就皱上了眉头。
“我说王所长,你来就来了怎么还提东西,还是青果酒,你一个月的工资够吗?“杜振海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
说起来现在的青果酒已经逐渐开始向着河西其他城市进军,特别是不知道从哪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