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那么现在杜言的这个计划实质上就是干脆连低价贱卖的这层遮羞布都彻底不要了!
虽然计划中提到要建立职工集体股份有限公司,但是在任何人看来,一旦资产与人员彻底剥离,其结果就是把所有工人直接推上社会!
这样的举动,在九二年是不可想象的,正如宋嘉逸所说,这是真正会捅破天的事!
如果这种事情被宋家的政治对手当成把柄紧紧抓住,那么不论宋佑勃如何手眼通天,不论宋家老爷子是何等的政治常青树,对宋家来说这都将是一个会陷入极其被动的漩涡。
正因为如此,虽然明明知道这个看似只是涉及一个平陵重机厂,可实际上一旦展开试点,就有可能会成为一种把整个河西重工业囊或怀中的模式充满了诱惑,但是宋嘉逸还是不能不谨慎了再谨慎的向杜言提出了心中的疑虑。
迎着宋嘉逸充满疑问的眼神,杜言第一次露出了发自心底轻松笑容,他开口道:“我有把握,因为有土地。”
“土地?”
宋嘉逸愕然的看着杜言。
宋嘉逸心思缜密,更是拥有着比别人更丰富的信息与人脉资源,正因为这样他才能在别人还一无所觉时就看准了平陵以至太华在未来内地经济发展中的不凡地位,但是杜言知道,因为时代的局限,宋嘉逸是不可能完全预测和掌握未来走向的。
不要说宋嘉逸,即便是做为宋家不二谋主的宋佑勃,难道会想到不出几年忽然开始挂起的那股疯狂的地产飓风吗?
在这个时代谁也不放在眼里的土地,在未来二十多年当中会变成无法想象的财富,一想到自己的这个模式推广起来之后可能带来的变化,杜言心中甚至隐约有些畏惧!
“你认为将来土地会出现大规模升值?”宋嘉逸立刻抓住了关键,可他随即又微微摇头“可是即便升值又能升多少,而且这是要随着国家经济发展的正常速度变化的,不太可能会出现非正常的升值。”
杜言有趣的看着这位宋大少,心里却是暗暗感叹命运的奇妙,谁能想到不远的几年之后会发生的一切呢?
“职工集体公司的土地会为工人提供保证,”杜言充满信心的说“我唯一希望的是能得到真正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