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实。”
“哦?”听到韩秋实的自我介绍,邝副市长略感疑惑的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阴沉的何国良,他倒是认识何国良,所以对这个忽然冒出来自我介绍的省文化厅干部的举动感到有些意外,不过他还是伸出手和韩秋实轻轻握了一下“韩干事,你有什么事么?”
“是这样的,我是刚才发生的事情的当人事,所以我想向邝市长介绍一下事情的经过。”韩秋实继续说,他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必须站出来了。
“韩干事,这里都是领导,用得着你说明情况么?”何国良真有点想咬韩秋实一口的恨劲,虽然他和刘家辉站在一条线上,可现在看来事情有点不太对劲了,原本应该对杜言恨之入骨的刘家辉没主动出头,当他看到邝副市长身后的楚亦兰时,他就觉得这件事好像更是有点不太简单。
因为巧合,他曾经在一次无意中看到过楚亦兰和现任的人大主任楚平走在一起,看到楚平和一个美丽的年轻女人亲热的神态,何国良当时自然立刻没往好处想,可后来当他知道这个女人居然是一个身居要职的市委副秘书长,而且又恰好姓楚时,他就知道这女人即便不是楚平的女儿也是侄女之类的近亲。
现在看到楚亦兰虽然只是说了一句话,却无疑替杜言解了围,何国良就知道这里面也许就牵扯到太华市内部的派系斗争。
想到楚亦兰的背景,何国良都有点后悔为这点小事闹的这么大了,魏小姐即便再手眼通天,可那都太不着边际了。楚家却是河西的坐地虎,而楚平也只是刚退下去没有两年,不但影响力依旧很大,而且据说甚至还几次和省长郜克联手,很是和省委书记冯振怀掰了几次手腕,如果这个楚家的女人和杜言有什么关系,自己得罪了杜言,那就真是不智了。
特别是一想到杜言能年纪轻轻就当了新区主任,甚至据说还是顶走了刘家辉接的位置,何国良就觉得自己那颗比别人大上一圈的脑袋有点更大了。
看着何国良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杜言心里既想笑又觉得无奈,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演员,只因为她背后有着某个和她关系暧昧的大佬,居然就让这么多堂堂的国家干部不但小心伺候,甚至是提心吊胆,这种赤裸裸的对权力的讨好依附和其背后的腐烂味道,让杜言在这一刻有种说不出的厌恶!
“邝市长,还是让魏小姐自己说说为什么吧,”杜言冷冷的看着邝副市长,说起来别说这位副市长其实在平陵也不是什么多受人重视的实权人物,即便是市委副书记张文亮又如何“我想魏小姐一定愿意说说她都是怎么看待河西省的。”
听到杜言这讥讽的口气,在场的人脸上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魏小姐的脸上这时已经是而铁青时而通红,她没想到这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愣头青不但当面顶撞自己,甚至连他的上司似乎都不买账,这让她真有种想要撒泼却又不知道该找谁去发火的感觉。
看着魏小姐那张神色不停变换的脸,邝副市长也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也许不是个很好的巴结魏小姐的机会,只是现在都已经这样了,怎么也不能因为杜言和楚亦兰的几句话就卷旗息鼓,这不但让他面子上过不起,更重要的是说不定魏小姐还会因为这个恨上自己呢。
已经骑虎难下的邝副市长面色阴沉的盯着杜言,说起来他不喜欢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副处,自己混了这么多年才熬到个副厅,这其中的辛酸苦辣更是不为外人所知,这让他对眼前的年轻人本能的就有一种反感,还有就是旁边的楚亦兰,只不过是因为家境背景的关系,就已经是副处级的市委副秘书长。
不过就在这时,邝副市长忽然注意到了旁边一直沉默的刘家辉。
刘家辉的父亲是省委组织部副部长,这个老邝很清楚,而且关于之前刘家辉的新区主任是让杜言顶替了的事他不但有所耳闻,甚至还私下里因为这个打听过杜言究竟是什么来路,居然能从刘大少的虎口里拔了这个大牙。
不过后来得到的消息却是杜言只是出身普通,之所以能顶替刘家辉,完全是因为机缘巧合,或者干脆说是刘大少自己出了昏招,把好好的新区主任的位子白白让了出去,所以杜言才拣了个现成便宜。
想到这个,看到站在旁边虽然好像不理不睬的刘家辉,邝副市长心思却已经动了起来,如果能借着这个打击杜言的机会博得刘家胡的好感,进而和他的老子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刘鼎搭上关系,那才是真正的近水楼台。
再看着杜言和楚亦兰,邝副市长就觉得似乎是对自己的一种无声的讽刺,这让他从一开始就很不高兴,现在看到楚亦兰又替杜言说话,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接着似是有意无意的说:“楚秘书长,这两天你和杜主任是忙了一些,不过我想不能因为这个把个人判断带到工作当中来吧。”
楚亦兰脸上露出了一末殷红,或者干脆说是一丝愤怒!她怎么也没想到,邝副市长居然就这么毫不留情的直接暗示她和杜言之间有什么暧昧,这可以说根本不是一个领导干部应该说的话,可是看着邝副市长那张已经沉下来的脸,楚亦兰知道他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