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再想想毛继海每年上缴给市里的那点承包费,也就能明白为什么毛继海死也不肯离开驻申办这一亩三分地了。
从中巴车上下来的太华干部们,明显和杜言更加疏远,如果说之前只是因为他在太华吃不开才疏远他,现在这一路上经过毛继海的描述,他们已经知道杜言刚刚得罪的那位洪大公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就更是不敢和杜言来往。
这种疏远很快就表现在分配房间上,当按照两个人一个房间分配的时,居然没有人愿意和杜言分在一起,这倒是便宜了杜言单独一个人住了个大间,待遇和老邝倒是相等了。
楚亦兰心事重重的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从房间里出来,她虽然爱干净,可也没有办法,做为本身就是负责接待工作的市委副秘书长和洽商团副团长,都必须顶起场面。更何况刚一下车就遇到洪子明这件事,让她总是心头不安。
楚亦兰知道那外表温和,实际心狠手辣的洪子明绝不会善罢甘休,这么想着她就出了房间,就在她刚刚走到电梯口要下一层大堂时,她看到杜言恰好从自己房间里走了出来。
就在她看到杜言刚要开口说话时,从身边落地窗里,楚亦兰忽然看到一辆警车飞快的开进了酒店的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