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过虽然赵友勋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中校,可他不认为赵友勋在这件事上能为自己说上话,那么是什么没让自己最终成为彻底的牺牲品呢?
答案很简单,可是杜言却并不愿意去想,究竟为什么,他却是自己也说不明白。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赵小云狠狠瞪着杜言“如果不是乔总为你说话,而且还一再指出如果对你安置不好,可能会寒了一些人的心,你以为你现在就又能在外面喝酒调戏女孩子了?”
“别说的我好想总调戏女孩子似的。”杜言苦笑着看着赵小云。
“你还没调戏,你现在在干嘛,拿开爪子。”赵小云扭动了一下腰想要甩开杜言的手,可却因为这一扭动胸前双峰蹭到杜言胸口,不由又是一阵酸麻“快出去吧,人都走了,便宜还没占够啊。”
杜言微微苦笑,不过这时他已经逐渐清醒,虽然赵小云火热的身体和那几尽完美的身材对他诱惑不小,可是他还是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小云,你是说乔总为说说情么?”尽管想到了这个,可从赵小云那里听来,杜言心里还是感到怪怪的。
“当然是乔总,为了你有人都说闲话了,”赵小云开口之后就有些后悔,她立刻接着说“不过宋先生也替你说话了,他说你是个难得的人才,而且他和你关系不错,不能就那么随便放弃了。”
“不能随便放弃么?”杜言心里微微一晒,宋嘉逸毕竟还是宋家的人,他之所以为自己说话,一来是对自己还讲些交情,二来也正如他说说自己还算有点用,可是如果事情到了需要取舍的时候,宋嘉逸会如何对待自己,那就是只有到了那时候才知道了。
只是乔洛蔚……杜言实在无法想象。乔洛蔚为什么会如此帮助自己。
从乔洛蔚到平陵办事处这件事上,杜言已经隐约猜到了这可能是华昌或是宋家内部矛盾的结果。
而乔洛蔚显然是因为失势才被变相分配到平陵这个穷乡僻壤,虽说发展内地无疑是华昌未来十几年的新经济增长点,可是也完全没有必要,在事情还没开始的时候就把乔洛蔚这种人物放到平陵。
“乔总是宋家的?”想了一会,杜言终于还是试探问了出来,他知道经过这么一次经历后,自己和赵小云显然不太可能再回到原来那种两不来往的关系,可如果就此借着这个关系就打探宋家或是华昌的内幕,他还是略微有些犹豫。
果然,赵小云略微犹豫了一下,可还是开口说:“反正以后你也能知道,乔总的丈夫是是宋嘉逸的大哥宋家来,”说着她停了一下才继续说“宋家来是宋总父亲当初去南方工作的时候,和照顾他生活的一位女秘书生的。”
看着赵小云原本就因为喝酒通红的脸上显得更红的样子,杜言就无声的点点头,他自然听说过一些高级领导人身边,所谓的生活秘书都有些什么样的工作性质,这种几乎半公开化,只要自身不出问题就绝对不会成为问题的现象,多少年来早已经成为了具有国内特色的一种惯例。
“别胡思乱想,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看着杜言那种“了解了”的表情,赵小云忽然有些气恼“不许你看不起乔总,她比好多人都要好,她绝对不是因为宋家来的身份才嫁给他的,他们两个是真心相爱。”
“我知道,”杜言笑笑“我看得出来,乔总这个人很有个性,不过怎么从没听人提起过乔总的丈夫,他怎么说也是宋嘉逸的哥哥吧?”
赵小云微微张张嘴,她看了一眼杜言,随后轻叹一声:“他去世了,牺牲在反击战的战场上了。”
杜言不由微微一愣,随即陷入沉默。
他知道在后世随着网络信息的畅通,关于历史上很多重要的事件的定论,都随着一些秘密的公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或是争议,其中既包括建国后那场与当时的联合国军对抗的战争,也包括七十年代末期在南部边界上的反击战。
但是不论这些战争究竟都有着什么样的性质,在战争中尽职尽责的军人,特别是那些战死疆场的普通士兵,却是不能被苛责,更不该被侮辱的!
可是他没有想到,宋家来居然会在战场上牺牲,这倒是完全颠覆了他对宋家这位庶出长子的想法。
“好了,有些事我就只能告诉你这些,省的你没事乱想,”赵小云瞥了一眼杜言,接着想到什么似的忽然转头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还有,不许你对任何说我们的事。”
“我们的什么事?”杜言有些好笑的看着赵小云。
这时候他们已经走出了斜街,不过远远看着酒吧前进进出出的那些警察,还有站在帕杰罗旁边的几个人,他们估计今天想要把车开走是不太可能了。
“先走吧,回头我想办法把车提出来。”赵小云看着远处的帕杰罗低声说。
两个人沿着街道的阴影悄悄离开,绕了一个大远,才顺着广场来到距离宾馆不远的街上,看着杜言望着自己的眼神,赵小云咬着牙说:“你少嬉皮笑脸的。”
不知道怎么的,在别人眼里有时候有些老成过度的杜言,在赵小云看来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