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问,可是希达也不是很清楚,只能不厌其烦地和我们讲些他小时候听到的故事。而我则最喜欢其中的末日系列,总有好多勇敢的人,面对着失去了一切的痛苦,又是环境恶劣得无以复加,却也是坚韧着,不屈地活了下来。
希达的父亲一定也是其中一员吧,经历过那场末日的他们,都一直在默默承受,也许环境的极度恶化使他们都没活过最初的几年,但他们还是坚强地留下了后代,还把他们内心的强大传承给了自己的下一代,希达也是这样成长起来的吧,他也是那么做的,若梵夕有魂,这些就应该是他的魂了吧,从小生长在这样贫瘠的土地,我却还是那么喜欢她,对她的依恋甚至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每一次唱着联邦的国歌,我总是一脸的安宁,而听着那些青青的民谣,却久久不能平静。
生我长我之地,就算对我千般不好,却也还是我最爱的那块土地。
“发什么呆呢,到了,自己下来走了。记得明天把车钱给我付了。”
“啊……”
手术仓内,我又一次成功躺入。
“那个谁,你也太扯了,身手弱就算了,还被人打断那么多根肋骨,真有你的。”希达一如既往地说道。
“切,可是有五位大内高手在好不好,就连大姐头都差点栽了跟头。”
“听你鬼扯。”希达一脸的不信。
“爱信不信,反正我可是牛了一回,连大姐头都高看我一眼。”我得意的笑,骗骗希达还是一点难度都没有,反正他也不会好意思特地跑去找大姐头求证。
也不知仓内被加入了什么带有香味的雾剂,只一会就完工了。仓门打开,药罐子一声不吭,帮我帮上了固定带。
“我去,希达你会不会啊,那么快。”
“切,按几个钮就行了,有什么难的。”
“就信你一次,要是你敢耍鬼点子,下次就不要落在我手里。”的确是不怎么疼了,但我还是信不过希达会什么都没做。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加了点香水什么的。”希达一脸娇羞状,“你看我对你好吧。”
“去你的,我又不是娘娘腔。”仔细闻了闻,的确发现自己香了不少,希达真是怎么恶心我怎么来,“你死定了,等我洗好澡再来找你算账。”
“不用挣扎了,如果洗的掉的话,我还会用它来整你?太天真了,这可是我从网路上找的渗入式香水,七天有效,无效包退,所有你放心好了。”
“算你狠,等着,下次别落在我手里。”最讨厌这些香水味了,想我堂堂七尺大汉竟然带着玫瑰香,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对了,忘了和你说,老头说如果你伤的不严重,就明天继续站街去。”恶狠狠离去的我,被希达气得差点摔了一个踉跄。
仰面躺在自己的床上,发现还是自己的窝舒服,虽然是垃圾城的原始会员,却也发现自己渐渐不能忍受一些怪味,也不知道牢房里是不是多年不打扫了,各种怪味混成一团,要是妮可在那里,估计小鼻子都怂起来了,不知不觉就笑了出来,胸口还是有些隐隐约约的疼。
“笑什么呢?不是说要在外面玩一个礼拜才回的么?”妮可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进来了,看着孤零零,可怜汪汪的我,微笑以对。
“人家,想你了呀。”肉麻又不掉血,一向是我常用的技能。
“切,谁理你。”妮可早对我产生了免疫能力,一般的骚扰完全对她无效,“躺着别动,我给你削苹果吃。”
就坐在我的床头,拿出了小刀,专心致志地秀着她的关心。
“好了,快吃吧,吃完了,我的小宝宝就会好了呀。”妮可总是在没人的时候,童心未眠。
“人家要你喂啦。”得寸进尺才是我的本质,难得有受伤被人照顾的机会,当然要好好享受一下。
“咦,不错,都削好了啊,不错,弟媳辛苦了,我拿走了啊。”不给我一点反应的时间,希达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直接抢了苹果,边啃边逃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