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脑骗了。
作为我唯一的小弟,眼镜仔只能揽下了所有跑腿的业务。
“对了,矿工学会让我们周末派几个志愿者去给他们讲文化课。”妮可在镜子面前摆弄着自己的头发,研究着爆炸头的可能性,“别想着用老头当挡箭牌,我去问过了,他说要去老年大学和妹子跳国标,没空去。”
“我去,又一个为老不尊,矿工学会有什么好去的,又没有几个妹子,而且就算有也是兽族的或者那群变态的类人。”上次满腔热情被忽悠去的我,直接被现实浇了一个透心凉。
“不要那么现实充好不好,那几个兽人妹妹很可爱呀。”妮可是外貌协会的大敌,看看我就知道了。
“我是外貌协会的好不好,再说你怎么看出那几个兽人女性有可爱的地方啊,手脚都比我人粗了啊,难道你是说她们涂的口红?”想起当时的场景,我就直哆嗦。
“你没看见她们的指甲手绘么,多可爱呀。”天真烂漫的妮可,绝不是我辈能够揣测。
“老大,我回来了。”眼镜仔风尘仆仆,也不知道又是到哪个疙瘩角落里去偷窥了,满身的灰。
“不要告诉我你又去钻通风口了吧?”对有如此敬业的小弟,我一向都十分满意。
“被你发现了,头,此处有双关,头。”书呆子直接被安娜大姐头赶到了洗手间,“希达老大真的在自己把头发推平,还专门派了药罐子守门口给他望风,估计是白天不准备出门了,然后晚上告别会上就留你一个人出丑。”
“切,他当年穿几条内裤我都知道,就会耍这种小把戏。”帮阿呆拿了换洗的衣服,给他送了过去。跟我不一样,阿呆也应该算是有洁癖了,每两天就洗个澡。在我的观点里,男人嘛,就应该有自己的味道,整天沐浴露的味道算是怎么一回事。
“那我们就走啦,反正我都已经拍照留念啦,等哪天没钱花了就卖给报社换个小钱花花。”安娜炫耀着自己手机里的这一珍贵画面,而我却无可奈何。
“那我们走啦,要不要我帮你推。”妮可虽然被安娜绑架着,却还是会想到我。
“不用,等等让阿呆帮我理就好了,不用担心啦,正好用到去年你帮我买的帽子。”我的心里总是暖暖的。
“行啦,不用理他,我们走啦。”安娜大魔头又一次在外面前赤裸裸地把我的妹子抓走了,“听说后庭街开了一家男仆咖啡店诶,我带你去啊,都好帅呀。”
无数冷汗落下,却又无力反抗,“大魔头为什么只喜欢调戏我家妹子呢,头的那位难道不符合她的口味么。”
“对了,再把青青叫上……”走远的女魔头,最终还是没准备把青青放过。
“对不起老大,是我害了你。”我一脸满意的发着呆。
一个春光明媚的午后就这样被我白白挥霍,浪费在温暖的被窝里。
“咦,海迪先生,哪里来的光线?”死胖子进门就没有好事,直接毁了我一下午的好心情。
“死胖子,皮又痒了是不?”咬牙切齿,恨不得也帮死胖子理个光头。
“对啊,帮死胖子也理个光头好了,让他也清爽一下。”在心里邪恶地规划着。
“书呆子,来,把死胖子绑了,给他也剃个光头爽快爽快。”
“不好,我卖了死胖子,等等也就把自己卖了,我又不傻,头,你一定在想光头三剑客这种无聊的事情吧,你以为大伙一起出丑就不是出丑了是吧,太天真了。”书呆子一脸的不屑。
被看穿的我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既然硬的不成,就说只好动之以理,“你们不是一直想让我教你们怎么练出像头这样的男子汉气概么,今天我就以这件事言传声教,男子汉就是不在乎自己外表,内心却无比强大的存在,剃个光头,顶受外界的压力,就是对自己内心最好的锻炼,你们说是不是呀?”
“有道理。”两人异口同声,“怪不得,男子汉什么的都是傻子才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