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没有能力,却还死撑着。”自言自语的安娜,又不知思绪飘到哪里去了。
夜,星空璀璨。运回粮食的我们,把整个小部落都给乐坏了,又是篝火,又是狂欢,若不是头的允许,一年到头也很少有这样敞开吃的机会。青青也是第一次看到安娜老大,两人却好像以前就认识了一样,亲如姐妹般,手拉着手,聊起了家常,我们脑海中女魔头的形象越来越遥远,似乎只是脑海中的一个噩梦而已。
碳烤的猪肉是那么的香,我们这群从来没尝过肉味道的小屁孩,口水早流了满地,却又不敢先吃,眼巴巴地瞅着炭火上的美味,又回头望着希达老大。
“希达老大,我帮你尝尝看,不知道好了没?”我不等头的同意,伸手就要抓过去。
“想的美,那个谁,你以为都像你一样笨啊!”头直接识破了我的计谋。
“老大,我有名字好吧,我叫之微,是希达取的好吧。”
“那么娘娘腔的名字,要不是希达取的,早揍到你换名字为止。”希达边说边先取了些肉,分给了青青、安娜老大和部落里其他的女孩子,“再说,我叫希达之子好么,你们这群二货哪天叫过我的名字。”
“的确,希达什么都好,就是太文气?先不说给我们取的名字都那么让人起鸡皮疙瘩,连自己说话都是弱弱的,也许希达大大前世真是女孩子变的。”书呆子做了总结性发言。
“你还有脸说,当初就是你们几个怂恿,才会让希达给取的名字,结果看我和那个谁被取成这样,就都不讲义气跑开了,还敢拿我们的名字取笑,找打。”一板栗直接赏给了书呆子。
“疼,疼,疼。”
大伙都被书呆子逗乐了,而希达老大则一点都不在乎,专心地分着来之不易的烤肉。
风卷残云之后,就是我们每天最期待的时刻,因为青青会唱些歌给我们听。
本来在希达来之前,不只是我们这群小屁孩,还有青青的妈妈在照顾我们,我们都叫她妈妈,是她把我们这群孤儿都集中在一起照顾,若不是她,大多数的我们也许是活不来的。本来就艰辛的生活,又因为我们的关系,妈妈就过早地离我们而去,但青青从没怨过我们,可我们却一直内心有愧,虽不说出来,但总是会想把最好的都留给她,即使每次她都只是微笑地把这些都留给了更小的弟弟和妹妹们。
所以每次听青青唱歌的时候,就好像妈妈依然在身边一样,就好像是妈妈依然在唱给我们听。
荣耀为谁而奋斗,
创伤因何而留下。
我们是梵夕的斗士,
在梵夕的星空下,
我们为家征战。
我们都会唱这首,不知哪来的民谣,却只有青青才能将那种忧伤,就如妈妈那般,撒向星空。
子不在,家不存。
枝头孤雁,单索秋风。
秋风不应,于呼哀哉。
封千里径,斩万重丝。
魂兮魄兮,冬去春来。
狂欢总有结束的时候,大伙都回帐篷里休息了,因为明天还要为了生活去早起,去干活。而刚刚还和大伙玩得很开心的安娜,此时却一个人,静悄悄地坐在“小山坡”上,望着万千闪耀下的那片土地,自己那从前的家。
“安娜老大,你还没睡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坐到了安娜老大的边上,也许是情不自禁吧。
“是啊,睡不着。”
“若是想他,就回去看他吧,他总不能一直不见你的。”就算是老生常谈,我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能和她多说几句也好。
“只要他还在那里就好,只要能远远地看着他,我就没有遗憾了。平平淡淡的叙述,没有一点的涟漪,又仿佛是自言自语,“他不是真的不想见我,只是怕连累我,只是想让我到更广阔的天空去。可,傻瓜,若没有你,又哪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