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知道他们是谁,知道他们已放弃了自己的名字,彻底与过去断绝。
“大个子,我就叫你独狼吧。”希达曾告诉过老大独狼的故事,独狼是很义气,很有性格的动物,所以老大叫他独狼,因为独狼这个名字才陪得上他。
大个子似乎也知道独狼的故事,点点头同意了,只有药罐子还不了解,只是开心地想从地上爬起来,好像要证明自己的病好了,却逃不开哥哥的眼睛,只能乖乖躺着。
“我们终于又有名字了,哥哥!可我不要叫药罐子,我很厉害的,哥哥!”
“没关系,你也会有长大的一天,就像希达之子一样”独狼十分感恩地看着老大。
虽然老大不懂为什么他这样看着自己,却也有礼貌地向他回礼,因为头就是头。老大躺了一上午就再也受不了了,主要是因为青青要喂他水喝,哪有希达之子那么软弱,所以老大就干脆利索地爬了起来,却不小心惹来了一丝羡慕的感叹。
“我也要想你一样厉害,头!”药罐子一脸正气。
“你会的!”老大走了过去,摸了摸他乌黑的卷发。
不久,吉姆兴匆匆地跑了回来,老远就开始喊着,“老大,这次发达了,老头丢了好东西下来。”硕大的广告帆布盖住了垃圾山头,好家伙,这次发达了,再也不用怕这该死的辐射雨了。大家一脸兴奋地看着我,都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
本来,全身脏兮兮的我们,也不会在意这几滴脏水,但所有的前辈都千万次的嘱咐我们,不要淋雨,也不要直接喝这没处理过的水,因为某些我们还不曾了解的原因,这些雨水是含放射性物质的,有毒,要喝水必须用从岛里偷运过来的机器处理过才能喝。所以,每当下雨时,就成了最头痛的时候,破布做的屋顶,已是我们找的最好的办法了。屋漏偏逢连夜雨,可面对为了生存下去,和那些更需要我们关心的事,暴露在雨水下的“不直接”危害,只能被我们假装忽略。
但是,现在,终于有了好运气。有了重做屋顶的材料,还能有剩余去和别人交换食物和干净的水。大伙都乐翻了,连头都不管自己还生病着,带着大家重新支起了新的帐篷,一顶给女孩子们,一顶给我们这些剩下的小屁孩。卷起了其余的帆布,装上我们那辆破旧的小木板车,头带着吉姆、独狼和五六个略显结实的小屁孩(好像包括我来着……),小心翼翼地往这附近唯一的市场出发了。只要有人,就会有市场,哪怕是这个被遗忘的角落,没有谁能独自生存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被抛弃了的屁民,或是从未被看到,挣扎着,一刻不得停歇。
“到市场大概还有十里的样子,前面是安萨尔那小子的地盘,大伙小心点,不要被发现了。”天没亮就出发的我们,要赶在中午之前到达,却也怕被别人发现抢了去。
好运却不是一直在我们这边,“格叽格叽”的小木车本来就不快,再加上前天的那场大雨,路面依然泥泞,快散架的小板车时不时地会陷在地里。
拖得时间久了,连头都在嘀咕,“安萨尔这小子难道转性了?不行,也许是出事了,我去看看。”
“老大,哪有土匪不来,我们自己去送贼窝的道理?”一个叫小胖的小屁孩,直接向自家老大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