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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战争好像从来没发生过(1 / 2)

二十年后。

梵夕的名字还是梵夕,隶属伟大而永存的古德尔斯联邦,所有的侵略者,都臣服于大都督的脚下,是大都督拯救了梵夕,拯救了亿万苍生。古德尔斯联邦虽损失了一组舰队,但却峰回路转,坐收了渔翁之利。一举打败了另外三家已拼尽全力的食客,收获了七百万的奴隶,就近放逐至“一无所有”的梵夕。

十座大型的机械化城市在矿脉外围的四周建立了起来,围成了一串夺目的项链,坐落在梵夕的北半球。由于那次所谓的天罚,所有的生物瞬间消失,整个星球覆盖了厚厚的尘类物质,短时间内丧失了植物再生的能力,降为五等星球。所以联邦不得不每天运输食物至梵夕,来保障整个星球的食物供应。城市的太空港成了梵夕上最忙碌的地方,矿石的输出及需求品的输入从早到晚一刻也不曾停息。

而城市的外围是一条人造的巨大护城河,围绕了所有城市及人口,矿渣及恼人的垃圾被堆放在十里宽护城河的彼岸,通过巨型悬浮货船运输空投。眼不见为净,况且所有人都知道梵夕只是暂时的“家”,早晚会被遗弃。但,在世界的彼岸,还有一个以梵夕为家的小屁孩。

十一岁的我,没有亲人,也不知亲人是何物,只会说难闻的脏话。

每天的生活繁杂,却简单之极——活下去。

为了活下去,当赤红的天空被第一缕阳光刺穿的时候,老大带着我们这群小屁孩就开始了一天的旅程。我们是希达养大的,而他是老大,却没有名字,只允许别人叫他老大。但他还有个称号,是希达和我们所认可的——“希达之子”,虽然很土,却也代表了在这片不毛之地,还有一群小屁孩,互相依靠,不屈地活下去。我们每天任务就是跟随“吉姆老头”到他“拉屎”的地方去碰碰运气,换一天的口粮,野草般的顽强。

希达的孩子们,一共有二十个,住在离岸边五十里的地方,方圆十里都是我们的地盘,靠着吉姆老头的油水,屁孩们因此还能勉强在此生存,仿佛那灭不了的狗尾巴草,即使没人照顾、欣赏,却还总是惹人厌地不断冒出来。太过顽强的生命力,说不出是好还是坏。

希达总在月底的时候来,发给我们每人半斤白糖,陪我们一会,再默默地离开。因为他是老大,所以我们每人把自己的那份分出一些给他存着。等到收成不好的时候,头会再拿出来分给大伙。副队长吉姆也听老大的,因为头的年纪最大。小头一岁的吉姆善使片子,亮黑的金属残片绑上厚厚的白布,除了老大之外谁也拦不住他。

吉姆和他心爱的片子,是开封的利刃,为了生存,可以什么都不考虑,从来只有他的对手才能让大伙同情。头有一对亲兄弟的手下,因为偷了两小块高品的哈萨奇,而被旁边的辛迪部落赶了出来,到处流浪,无所依靠。直到有一天,弟弟发高烧,他叫他药罐子,天又下着暴雨,哥哥才不得不投靠我们。为了不让药罐子再淋到雨,头让出了他的单人布帐篷,给了药罐子一次再活的机会。那晚,他的哥哥,也就是后来的独狼,一直陪在药罐子的旁边,抱着已昏迷的弟弟,不断地轻语。而老大就一晚在外面淋着,剩下的弟兄们想给他挤出个位置,但大帐篷里,早已容不下再多一人。可为了逞强,大家都屁颠屁颠地跑了出来,傻愣愣地淋着雨,换他进去。他却不肯,要我们都进去,可大家,决死不肯。老大只能在每个人的屁股上踹上一脚,把我们都踹回去了。

“我是希达之子,难道害怕这小小的雨水?”

水落在满地的罐子和仅有的两个残破的浴缸里,散落,灌满,溅散开来。渐渐的,大伙都睡了,只有独狼还在那轻轻地唱着安眠曲。他还是站着,不让自己在雨中睡着。突然间一道闪电劈在了他的眼前,双腿顿时不听使唤,软了下去,就算是希达之子,却终于也有害怕的时候。闪电的威力不仅震撼了头,还震醒了所有的人。药罐子也突然从昏迷中惊醒了过来。

“我发誓,那天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见独狼哭,他是真的哭了,把惊醒的弟弟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再也唱不出来。”老了就靠出书骗钱的我这样写道。

至于我?则是希达之子旁边的小喽啰,一点存在感都没有,连名字都老是被人忘记……

第二天,雨停了,药罐子的病情看上去似乎稳定了一些,而希达之子却不得不乖乖地躺到了大帐篷里,由小妹青青照顾着。谁让他也发起高烧了呢?一下子,团队里多出了两个病患,且多出了两个人。吉姆带着一批人去老地方碰碰运气,找些可以搭房子的材料。头只能躺着,和小病号一起躺着不让起身,只好无聊地看着铁罐子的水慢慢煮沸,溢出来,而青青则手忙脚乱地在一旁把铁罐子提起。

“嗨,你有名字么?”头突然对那个病号的名字感到很好奇。

“我哥哥说我没有名字。”小病号犹豫地看了看哥哥对我说。

“那我叫你药罐子好了,我是这里的头,我是希达之子。”

显然他们知道希达是谁,希达是这里的传奇,不知从哪里来,却总在帮助别人后,默默离开。而且头也知道他们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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