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上的“男人气味”,而对那位横躺着的妖孽男却投怀送抱、百般一脸。这到底是什么狗屁冰狸,还灵兽呢!
“见过谢南楚了?”
收了脸上的漫不经意,他徒然拉过白玉歌让她坐在身边,另只手往下扯上她腰间的衣带,竟是就要拉下。
“你干嘛?”
白玉歌忙按住他的手,抬眸就恼瞪向对方。
“别动。”
其脸色不见如何变化,白玉歌却觉得被他拽着的胳膊似被定住了般毫无招架之力,想起身又不能,只能感受着被自己按住的那只大手轻轻抽出又反再覆上。
“连城!你可别胡来!”
白玉歌心中微慌,头一回连名带姓的喝了他,然对方却无动于色。她心中一燥,运了功力就要将他弹开踹走,对方却似早料到她会有此举竟先一步在她肩上一点,她被全身定住,难动分毫。
“白玉歌,你打不过我的。”
连城妖媚一笑,握着她的手不过轻轻一带,白玉歌就被带上了榻,趴在对方身上。
“你到底发什么疯?一会装作不认识我,一会儿又这么对我?”
男人强有力的臂弯缓缓往下,搂住她纤细的腰际,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眼观眼鼻对鼻,两人顿时近在咫尺。
他邪佞一笑,柔声反问道:“我这还没对你怎样呢,你就紧张了?白玉歌,这马车可是你自己要上的,整个宫门口的侍卫都见到的,你还打了我护卫呢。”
要是不他使暗器击马蹄,自己能妥协上车?现在却说是她抢占了便宜似的!
白玉歌觉得,眼前这人天生就是自己的克星。
平时在谁面前都安之若素,偏生遇到他,警惕没了、防备没了,还常常做出些没理智的事来。自己倒真成了强打退了良姜非得赖上这马车的人了。而此刻还不能动,这样近距离和异性接触,呼吸相融,让她莫名的脸红心跳。
“你快解开我的穴道。”
连城微微挑眉看了她眼,风轻云淡的回道:“白玉歌,你的性子太难招架,放开了你还不得把我这马车给掀了?乖,听话一点。”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快放我下去。”她怒目相视。
“这马车可不是你想上来就上来,想下去就下去的。白玉歌,生气了?”
他弯起唇角,凑近笑靥柔道:“因为方才在众人前我没直视你,你跟我闹别扭,所以转身又是收人家定情玉佩,又是对他人投怀送抱的?”
白玉歌突然就皱起了眉头,怎么她的事,谁都知晓?
“你别瞪我,自己看这是什么?”
连城按着她的后背坐起,两人相贴紧密,白玉歌都有些窘迫,对方倒是情绪如常。身后有抽屉打开的声音响起,而后她只觉得身前的人远离了自己,视线中出现抹紫色,而在看清眼前之物后,白玉歌神色僵住。
这、这不是安明澄早前送的那块双蝶紫玉佩吗?
青玉和红书该是去典当了呀!
怎么会在他的手中?
见她那震惊的眸色,连城便将玉佩往旁边一丢,似乎还觉得十分肮脏,特地取过白帕擦过后方是满脸凝重的望向白玉歌,“你的两侍女,刚在永安典行当了。”
这意思不难理解,白玉歌也不会觉得是他去特地赎回来的,这人显然是京中第一大当铺的boss啊!
“你的人怎么知晓青玉和红书的身份?”
“我的属下,认识你白玉歌身边的人,有何好奇怪的?”连城闷声反问,接着就着两人对坐的姿势,伸出手抽开她的衣带。
丝绸顺滑,他轻而易举就将她的外衫给脱下。
虽是深秋,但外衫下亦不过就一层纱制的罗裙,肌肤察觉到微微凉意,白玉歌脱口就质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心底是那个懊恼啊,原以为这是个无害的,怎知竟是条腹黑狼?
“你猜。”
他似乎心情极好,将她外衫团后竟是直接从车帷处丢了出去。
白玉歌睁大了双眼,再也忍不住骂道:“你疯了你,你把我衣服丢掉做什么?外面可是街市!”早在听到小贩吆喝和熙熙嚷嚷的人潮声时,白玉歌就知道这男人选了条最远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