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似看出了他内心顾忌,摆手言道:“放心,不会让人遐想的,待会我就找两个太监过来,让他们搀着你去太医院。这个不会牵扯到女人身上,毁不了你名声的。”
谢南楚连瞪她的动作都省了,他今日总算是见识了白玉歌的无赖和无耻。
“真的不要?”白玉歌摆出欠揍的认真神色,还一副替他着想的模样劝道:“如果出了事,以后不举了可是会影响性福滴,你不在意,往后你媳妇可是要哭的。哎,看在相识一场,未免你日后被媳妇嫌弃,我还是替你请了大夫算了,太医院都是男人,这等事不丢人。”
“白玉歌,你少在这说风凉话!我这样,还、”谢南楚气怒攻心,“还不是拜你所赐?”
“哦……”她满不在意的点点头,回了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原来是我伤了你啊?瞧我这记性差的,居然给忘了。对了,楚小侯爷,我方才都做什么了?”
“算、算是爷自讨没趣,跟你这女人没什么好说的。”
谢南楚心中牙狠狠的,他一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素来都是自己挖苦别人,没想到今儿居然会着了眼前这女人的道,真是阴沟里翻船、英明尽毁啊!
“哦,那我走了,不会再叫住我了吧?楚小侯爷,您老呢就好好缓缓,别着急,这处地没人来的。”
白玉歌拍了拍他肩膀,这力道可不小,让本就勉强撑定的谢南楚两腿一软差点就倒地,没好气的怒道:“赶紧走,别等我踹你。”
“咦,你还抬得起脚能踹?那看来并不严重啊。”
白玉歌低头看了眼,刚抬膝一动,谢南楚就跳似的躲远了她。
“哈哈,你怕什么?怕我再对你出招啊?我就是站的有点累,活动活动而已。”白玉歌可不顾对方神色如何难看,径自告别道:“不跟你啰嗦,我先走了,不过楚小侯爷你的抵抗力还真不咋的。”
谢南楚磨了磨牙,想起出事前的景象,心中暗道若非你阴险,居然用那样的招自己怎么会掉以轻心?
见白玉歌的身影马上就要消失在门口,他突然解释道:“我从皇上舅父那出来想去找你,凑巧看见你跟了安少将军到这里。”
闻者脚步一停,没有转身,应了声“哦”便跨出了门槛。
谢南楚是在解释,解释他没有派人监视自己,也不是故意跟踪自己。
其实,白玉歌亦是信他的。
毕竟,谢南楚虽然不羁,但这回是奉旨去江洲接连三公子的,如何都得回去和老皇帝复命的。
方才被点住的两侍卫已经不见了踪影,白玉歌脚步不停,往凤栖宫而去。
看过云皇后,便准备离宫。
宫外,本停着的数府马车早已不在,荣王府的车架亦不在,她想该是白落珠从御花园离开真已经回了王府。罢了,本也懒得和她一辆车,只是从这回去好多路程,总不能一路用轻功飞回去吧?
正想着,余光注意到宫墙角的一辆通体红色马车。
很显然,是永恒王府的。
白玉歌看着马车的时候,车架上的男子亦在望她,但没有说话。她注意到车中有个人影,显然连三公子已然坐在车中,而那名近侍从单手拉着马绳,却迟迟没有驱车行走。
在等什么人吗?
注意到那名随从的目光,白玉歌暗道:总不是在等自己吧?
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在联想到红袍男子如妖绽放的容颜,她的脸色渐沉。
想顺路稍带自己一程?
不对,若是这般,那侍从怎么不过来说话?
回想起刚刚他的冷漠与形同陌路,白玉歌便明白了,对方是想自己过去请求,麻烦他大爷的带自己一程!
她转身,朝守宫门的侍卫招了招手。
“玉歌小姐有何吩咐?”
“给我备匹马。”
不坐马车,骑马就不能回去么?
那侍卫愣了愣,点头应是。
不一会,一匹枣红色的高马便牵了过来,白玉歌翻身上马,不屑的望了眼红木马车那,得意一笑夹紧马腹就离开。
然而,马蹄还没跨出几步,好好的马前腿突然一弯就要将她摔下去。
白玉歌即运功往上飞起,飘挪落地。
那牵马给她的侍卫惊得一下,忙跑过来告罪:“玉歌小姐请恕罪,卑职也不知这马有问题,小的给您再换一匹?”
白玉歌斜了眼静静的宫墙角落,回道:“不必了。”终是抬脚朝那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