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成体统。把我太子皇兄带坏了不说,还将母后给气病了,白玉歌,你太猖狂了!”
白玉歌唇角一抽,这也怪自己?
这元相舒还真会给自己扣罪名,侧首望向她左右的连瑾与安意彤。
前者满脸神采,脸色有着往日所没有骄傲与自信,这样的情绪她或许以前就有,但直到现在才浮现于脸上,想来是因为连三公子回京而生了底气;而后者,如今的安意彤,似没了脾气的猫,在白玉歌面前这个叫一个乖顺,连眼神都不敢瞟过来。
细细想想,自己好像也不曾拿她怎样啊,难道是那次之后连瑾报复她,或者相舒公主惩处了她?
“白玉歌,相舒公主。”
气氛剑拔弩张时,安紫叶朝她们这走来,待近身后又招呼道:“瑾小姐、三妹。”
安意彤忙行了礼,回道:“二姐。”
“紫叶小姐,你还在这啊。”
对于安紫叶,元相舒是客气有礼的。这人她过去没啥交集,但安将军府在天翊皇朝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连父皇都倚仗安将军父子迎战,何况和眼前人没有冲动,自己不会去无故招惹。
“紫叶小姐。”连瑾亦是亲和。
白玉歌看得不免有些眼红,这三人平时见了自己要么找茬,要么就视若未见,哪里有这般轻言好语的时候?
“白玉歌,我和你说话呢!”
安紫叶推了她一把胳膊,她性子原就亲和,而两人曾有过交集,吃了饭又曾同去过绝世阁,便更不可能将对方当做陌生人。直接亲昵的拍上她的肩膀,凑近低问道:“我哥哥说你最近都没去绝世阁见绾绾小姐了,怎么?转性了?”
白玉歌缓缓的将其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推开,漫不经心的回道:“美人虽养眼,但看得多了审美疲劳。”
“是吗?还有这样一说?”
“紫叶小姐,本宫宫中备下了南疆进贡的葡萄,你要不要过去坐坐?”
元相舒可不满被人这样无视,何况还是被最讨厌的白玉歌比下去,这不是很丢颜面么?她朝旁边的安意彤使了个眼色,后者即附和笑道:“是啊,二姐,不如一块过去吧?相舒公主想请你去清月宫许久了。”
“你们慢坐慢用,我先走了。”
白玉歌转身,然安紫叶却跟着上了前,边走边转身婉拒道:“不用了相舒公主,我跟白玉歌去凤栖宫那坐坐就成了。这皇宫好大,我还不是很熟悉,就不过去打搅了。”
相舒公主面色一落,但前面的两人已经走远,她不甘的跺了跺脚。
白落珠静静看着一切,朝相舒公主福了身去追白玉歌。
“公主,”安意彤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她。
连瑾即开口道:“怎么玉歌小姐的魅力竟这般大?惹得紫叶小姐连亲妹妹的面子都不顾狐疑要跟着她,难道意彤妹妹在她心中还比不过一个刚认识的人么?”
“二姐、二姐她比较喜欢白玉歌。”安意彤心里微慌。
“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的姐姐都留不住。”相舒公主面色不善的说完,掉头就走,连瑾忙追上。
安意彤原地踌躇了下,举步上前伴在相舒公主旁边,迟缓开口道:“公主,您不知晓,好似我大哥喜欢白玉歌,所以二姐就总和她套近乎。您是知晓的,我大哥和二姐的感情有多好的。”
“什么?安少将军喜欢白玉歌?”相舒公主大惊,目露惊诧。
安意彤点了点头,徐徐再道:“我听说是这样的。”
“我们怎么一丁点都不知道?”连瑾发出疑问,还转望向相舒公主。
后者目光投来,安意彤则不得不解释道:“好些时日前的事了,像是太子殿下刻意让人将风声压了下去,我是在府里时无意间听到二姐追着大哥问才知道的。”
“白玉歌她知道么?”
“好像也是知道的。”
望着安意彤这幅低首卑躬的模样,连瑾心中大块,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事意彤妹妹怎么早前不说?竟是瞒着公主,真是太不应该了。”
后者沉默无语。
相舒公主淡淡的暼过她,不满的冷哼一声,提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