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玉歌对他不理不睬,谢南楚似乎十分委屈,拽过她的胳膊拉到旁边,凑过去压低了嗓音轻道:“阿玉,先别出宫,等我陪西施美人见过皇帝舅父后,我还有话跟你说呢。”
谢南楚虽然表面做私语的模样,但他这人就不是个低调的存在,声音又不曾真正压低,众人还是将话全数听入了耳中,而两人大庭广众之下举止如此亲昵,亦让人唏嘘不已。
见眼前人居然还刻意抬高袖子以作遮掩,好似自己正和他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般,白玉歌不由恼的一推远离了他,没好气的答道:“本小姐没空!”
“阿玉,不是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么?你都几十载没见我了,就不能有个姑娘家德行,温柔些么?”谢南楚绝对是个无耻的,他可毫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待他的作风。
白玉歌磨了磨牙,心知这人又恢复成过去无赖的德行了,余光瞥向正和元竞鸣说话的红袍男子,对方好似根本不为这所动。
竟是真的这样漠不关心?
没由来的,白玉歌心中一揪,似有些生疼。
骨节分明的手掌在眼前乱晃,白玉歌还没开口,谢南楚就酸楚埋怨道:“阿玉,你总盯着西施美人看做什么?本小侯不比他差,看我就够了!”
连城和元竞鸣纷纷朝这看来,在众人眼神齐聚的时候,白玉歌接收到一束含冤含恨的目光,是来自元竞鸣旁边的元相舒。
她暗道,真是有谢南楚在的时候,就少不了麻烦。
侧过脑袋狠狠瞪了他眼,白玉歌挺胸直言道:“我就是喜欢看怎么样?谢南楚,你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别挤在我旁边,碍事!”
“唉,你果然是个喜新厌旧的。”谢南楚摇头自叹,一副被人遗弃的颓丧。
元竞鸣很不愉快,但他也知晓怎么给白玉歌施压都没用,人家根本就不可能会有自知之明,也永远不会觉得身为自己的未婚妻就该循规蹈矩。他现在只盼着对方能嫁给自己就成,根本不敢拿未婚夫或者太子的身份去约束她。
于是,心情郁闷的他不愿白玉歌再痴迷的看连城,亦不想她和谢南楚公然间打情骂俏,很巧妙的言道:“父皇正等着三公子呢,本宫带你过去面圣。”
连城拱手,声音温润如泉,“有劳殿下。”
直至完全转身,眼神都不曾往白玉歌那看上一眼。
连城由元竞鸣和谢南楚陪着去面圣,待他们走远,这迎接的人群下一刻便炸了开来,俱是纷纷赞叹起连三公子的天人之姿。
“白玉歌,本公主警告你,最好收起你的色心!”
相舒公主在连瑾和安意彤的簇拥下凑近,语气霸道,带着莫名的强势与跋扈。
这时相侯的人尚未散尽,自有听得她这话而止住准备退离的,白玉歌接收到四面八方传来的眼神,心中亦恼。自己是看着好欺负,还是脸上写了“来挑衅我吧”这等字眼,招她惹她了呀?
“三公主,有色心的是你不是我。瞧你堂堂一个皇家公主,公然说出这等俗话?也不知是谁教的。”
“你!你敢辱骂本公主?”相舒公主气急,红眼相瞪。
白玉歌不解的眼神抛过去,很迷茫的问道:“我这是在辱骂你吗?相舒公主风华正茂,记性应该不差,那定是能记清是你先出口伤人的!”见对方张口要说话,忙接着再道:“哎,您可别恼羞成怒,这周边都是王公贵族呢。连三公子刚回京,相信你也不会想留给他个不好的印象吧?”
看到元相舒那气得憋红的脸颊,明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生生给忍回去的恼色,白玉歌微微一笑,缓缓走近对方低道:“瞧,这样安安静静的多好,省得聒噪了人家耳朵。相舒公主,我说我又没怎么样,你总跟我过不去做什么?”
“你还没和我过不去?刚刚他都看你来着。”
元相舒语气嫉妒,眼神怨恨,方才三公子一眼都没看自己,却看了眼前人!
“他看我,那是他眼神问题,你跟我置什么气啊?”白玉歌摊手满脸无奈,“你若是恼、若是不高兴,该和连三公子说才是,这事后对我撒气,不显得太过冤枉了么?”
“冤枉?”相舒公主冷哼一声,“我太子皇兄的魂都被你给勾去了,前段时间居然还陪你逛花楼,你简直是放肆!还有,大庭广之下,你和南楚表哥卿卿我我不说,还大放厥词,公然说、说喜欢看三公子!”
这世间便是如此,明明根源都是来源于男人,但当有人嫉妒成恨时,埋怨针对的永远是女子。
白玉歌暗想,这花楼,是自己要求元竞鸣陪着去的么?至于和谢南楚,怎么就成了卿卿我我?
她无奈的摇摇头,知晓相舒公主这般对自己的根源还是因为连三公子,忍不住辩道:“连三公子生得好,我喜欢看他,有什么不对?相舒公主,您不也从头至尾目光都没从他身上挪开吗?你能说,你不喜欢看他?”
元相舒声音一噎,似难以反驳,便改揪了重点,“那、那你拐我太子皇兄逛花楼算是怎么回事?身为女子,居然公然流连花丛柳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