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侧妃见状,即苦口婆心的教劝道:“玉歌,二娟她身世可怜又一片孝心,我做主让她进府,你可别见气。”
白落珠亦轻轻软软的言道:“大姐,我和娘刚回京,原先伺候的丫头婆子大都留在了北地的王府里,这方向让白管家添上几人的。”
闻者不语,这对母女想做好人就做呗,余光扫过二娟,面色如常的回道:“侧妃说笑,我怎么可能见气?既然二妹她短人服侍,又中意二娟,便留下吧。”
“奴婢谢徐侧妃、谢落珠小姐和玉歌小姐。”二娟跪倒在地。
白落珠温婉的让她起身,白玉歌沉默用饭。
这之后,飘然居内便再无宁静,白落珠有事没事就过来坐坐,她说话时轻声轻气,一副天真烂漫的跟在白玉歌身边。不好直接赶她出去,绝世阁又不能再去,便只能往宫中躲,起初还成,熟知白落珠却是个粘性子的,之后就跟着她进入宫闱,怎样都甩不掉。
这种生活过了几日后,谢南楚和连三公子便到了京师。白玉歌和许多贵族子弟都在正午门前相侯,白落珠自是跟在她身旁。
伴着马蹄车轮的声响,从宫门外涌进一群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