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怎的嘴巴这么毒?对着个绝色美男能忍到现在都不发作已是极限,但对方却蹬鼻子上脸,着实是给他几分颜色就开起染坊,居然说自己脑子出毛病,想她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你这人莫名其妙的闯进荣王府,到我房里来指手画脚,我都还没说你作风有问题,现在居然敢编排本小姐?我告诉你,不要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以为这天下的女人就都会被你迷昏了眼!”
白玉歌越想越气恼,晚上本睡得好好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吵醒,且还都是同一人,到现在都没踹出去可真是奇迹。
如斯想着,也不考虑他和原主过去感情如何等因素,脱口即道:“本小姐现在把话跟你挑明了吧,我对你没兴趣了,你这个不管是旧爱还是旧宠的,可以下岗了!”
“这么急着赶走我,是想纳新欢了?”
他面无波澜,起身缓缓踱步至她身前,声音依旧清润:“白玉歌,你莫不是真对谢南楚动了心?”
风轻云淡的语调,却又似与先前的时候有些不同。
白玉歌抬眸,正撞上他无比炯亮的目光,墨色的深瞳里似蓄着无尽的其情愫,令人感到窒息压抑,她下意识的别过脑袋。
偏是她这个动作,惹得男子目光一紧,“你是知晓的,谢南楚接近你,另有目的。”
“什么目的?”
不知怎么,白玉歌就是不敢与他直视,故而,哪怕是闻着话,她依旧望着别处。
男子没有回答,视线一瞬不瞬的落在少女身上。
她看不见的,是他心底浓浓的思念和那股刻意压抑的浓烈感情。
“黛黛,走了。”
好半晌,男子突然开口,脚步越过白玉歌,径自朝门口走去。
某只应声从角落中跳出,三两步跃向主人,后者亦不在乎它是否有弄脏他的红袍,只将其收于袖中,头也不回一下的开门。
白玉歌觉得莫名其妙,不自觉的追上两步“喂”声,刚过门槛的人竟真顿住了脚步。
“你过来,到底所为何事?”
他的行事风格,白玉歌捉摸不透,但对方既然特地趁夜来了,那显然是有目的的。本有心怀疑对方是否真是男宠,但观方才言行,显然没那么简单,难道当真只是过来串门炫耀下它的宠物,或者质问下自己和谢南楚的事?
“荣王府虽然空旷多年,但该有的防护都没有懈怠,且我这飘香居里外不乏大内隐卫,你却置若无人之地,想来功力不浅。”
白玉歌道出了心中所忧,也正是因为明白这点,故她早知即使自己唤人亦无济于事。而方才这屋里的动静该是不小,青玉和红书若还醒着,是不可能没有察觉的,自己亲眼见过她们两人的伸手,如果眼前男子可以轻易的制服她们及屋外所有人却又没发出声响吵醒她,那武功定然高深莫测。
“你既已察觉到了我身上的不对,为何不动手?”
前方的男子转身,眼神上下打量了番她,低声费解的接道:“白玉歌,你就是你!”
“不用跟我打哑谜,你没感觉错,我确实不记得你了!”
“我知。”
“你知?”
这回换白玉歌惊诧了,他观察细微,既然察觉到不对却又不拆穿,难道是另有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