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冷静下来了,知道自己确实不该出手打人!所以只能把被打落的牙齿连同一口闷气都吞进肚子里,说道:“今天初容在苗圃里出了事,守门人说进苗圃的只有他和时伊两个人,我便过来问问时伊……”
见她没说下去,赫连铭冷笑道:“你问话的方式就是掌嘴吗?”
静初颜心下一寒,红着眼眶说道:“啊铭,现在初容还在急救室里没有出来,生死未卜,你就不关心一下吗?他至少是你嫡亲的哥哥,如果害他的人真的是这个丫头,你还要袒护她这个外人?”
“我没有害他!”时伊沉声道:“我进苗圃里一个人都没有遇到过!你不要血口喷人!”
“你还说没有!”静初颜咄咄逼人地说:“初容被救出来的时候嘴里就念着你的名字!”
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时伊自己。
卧槽!静初容他难不成自己栽进去了还要拉她做替死鬼不成?!
时伊看向赫连铭,对上他的目光,用一种荒谬的口气说:“我根本就没有见到他啊,你们要怀疑人也要拿出证据好不好!?”
“我知道。”他摸摸她的头,安抚道:“你现在这里休息一下,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
“好。”时伊相信赫连铭不会怀疑她,但还是把情况都补充说明清楚:“我在里面大概走了半个钟就出来了,除了主干道哪儿也没去。现在我身上的衣服也没换,手没洗,你们最好马上给我鉴定一下,看我有没有碰到静初容一根寒毛。”
静初颜立即想说现在就扫描鉴定,却被赫连铭冷眼一扫,生生把话吞了回去。
赫连铭把静初颜带走之后,叶管家上前给时伊继续敷脸,一边说道:“伊伊小姐,刚刚得到的消息,守门人说见你们一前一后都没带智脑就进了苗圃,以为是你们有话要谈便没开监控,之后您离开苗圃,容少爷却没出来,守门多了个心眼进去找便看到他跌在苗圃里休克了。现在送进手术室里还没出来。也难怪颜小姐会冲动,如今整个静府都很紧张。”
“很严重吗?”时伊担忧地问。
叶管家道:“容少爷体质很弱,静家人都不怕银霜毒,可他却没继承到这个基因。何况银霜树刚硬如铁,跌下去几乎是与扎进针林箭雨无异的。”
直接被穿成刺猬了吧?想想那场面,时伊就蛋疼。“可是我真的没有遇到他,不然我或许还能早点发现!”
叶管家温柔地说:“我相信伊伊小姐。”
时伊知道他不是安慰自己而已,心下有些感动,说道:“谢谢。不过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如果静初容有什么三长两短,估计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殿下会处理好的。”
“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吧……”再怎么说,他们是跑来投靠人家的,说难听点就是寄人篱下,却还惹上是非,叫别人怎么看赫连铭?
皱起眉,时伊想了想,问道,“叶管家,麻烦去帮我把颜渊叫过来。”
“好的。”叶管家嘴上没说什么,可心里却有些提防。这个颜渊不简单,让他跟伊伊小姐走太近实在不妥。所以在联系颜渊之前,他还事先跟赫连铭说了一下,好在赫连铭虽然明显不高兴却没有反对,他便按时伊的意思去办了。
颜渊过来的时候,时伊正坐在沙发上吃苹果,见她脑袋上一米高的头发呈电筒光束状往上飞,他一个没忍住就喷笑了。
时伊最恨别人笑她的头发,瞪着眼睛用苹果去砸他。
颜渊躲过苹果,一个闪身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长袖一拂倚身而坐,端得一股妖孽相。时伊切一声,说道:“静初容的事情你听说没?给哥出个主意。”游戏里的狗头军师,该不会放在现实就失灵了吧?反正是白用。时伊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