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宸也恢复了正常,熟视无睹地捡起地上的光疗仪,低头默默地给自己治疗剩下的皮外伤。
赫连铭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走光疗仪,时伊瞬间把它看成凶器,巨怕他会瞬间发狠用它砸破赫连宸的脑袋……好吧,她真的想太多了,赫连铭不但没有殴打他的兄弟,反而很认真地帮他把手臂上的伤都治愈了,然后说:“我们可以竞争任何东西,唯独一样你没有资格。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二十年前,她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时伊没听懂,它?什么东西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赫连宸放在桌子上的手却握成了拳头,全无平日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这一刻,他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小男孩,面对自己的兄长,有困惑,有不解,也有浓浓的怨愤:“所以你想告诉我,其实被骗的人是我?”
“难道不是吗?”赫连铭微笑,带着一丝纵容般的无奈。
“你以为我相信?”赫连宸冷笑一声,站起来与他平视,眯起狭长的眼眸,一字一字说,“我敬爱的兄长,你真是一点都没有变。你总是有办法把自己的错误强加到别人身上,用冠冕堂皇的理由为自己开脱。”说着,他拿起药箱里的匕首,一把将被赫连铭治好的一层皮割下来,面无表情地说:“不需要再假惺惺作态,我想你也早就厌倦了。”
皮肉被扔到赫连铭脚下,时伊心下一个咯噔,别过头不想去看。
赫连铭淡漠地点点头,说道:“好。”
血沿着赫连宸的手臂,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他看也不看,就这样一路拖着血,离开大厅——走进卧室。
时伊刚想咒他怎么这么顽固不灵,就听到铭boss说:“收拾一下,我带你走。”
“啊?”现在?
“怎么?”赫连铭挑挑眉。
“这个消息好突然……”好吧,她承认她有点担心赫连宸,毕竟他在赫连铭面前总是被欺负得很惨,让她都忍不住怀疑了,他真的是坏人么……坏人都这么怕铭殿吗?
铭boss不高兴了:“你不想走?”
“怎么可能!”做梦都想啊!时伊连忙道:“我去拿点东西。”上网客户端什么的,绝逼不能不要啊!
然后她蹬蹬跑进房间,发现赫连宸这厮居然就这么躺在她床上昏睡过去了,鲜血染红了她白色的床单,触目惊心。
他的智脑正蹲在他手臂上,努力地止血……具体怎么治疗她也不太清楚,貌似是电磁波什么的吧,总之地球人表示对高科技玩意很茫然。
这少年看起来好苦逼好可怜的样子……
不过人各有志,他既然决定跟铭殿夺储,就要做好受苦受难的准备。而且人家铭殿下也不见得很舒服啊,都整个被赶出家门了,容易么。
唉,同室操戈什么的,总之说来都是血和泪!
时伊一边乱七八糟地想着,一边翻箱倒柜……奇怪,她的戒指去哪了?找半天没踪影,只好把黏在羽毛身边的丸子叫进来。丸子对赫连宸的鸟型智脑表示了一番战战兢兢,然后弱弱地说:“它它它它就在太子手里……”
“……”时伊跪了:太子殿下你死就死了,非得捏着姐的戒指你是想干什么!?陪葬品也轮不到这玩意上阵啊!
我拔!我拔!我拔!卧槽!拔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