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鸡男人……除了铭boss之外,包括天炽总裁在内,所有高层全部中枪。
卧槽!凉子妹你这是炮地图啊,就不怕仇恨把你淹没!
“说什么呢你!谁是弱鸡男人!”
千叶凉子嗤笑:“可不就是你们那些个三分钟男人?”
“千叶凉子!老娘跟你拼了!”几个女人脸色顿时难看无比,一个个被击得像头发疯的母牛,说着就要冲上去,什么名牌包啊,指甲啊,化妆品啊全部往人脸上招呼。奈何boss就是boss,一根指头把这些小花瓶全部摁倒了。
时伊咂咂嘴吧,忽然间,心里对千叶凉子这个女人产生了那么一点敬佩之心。
“你不动手吗?”千叶凉子问。
时伊抱起手,玩味地说:“我还希望我揍你?”
千叶凉子微微一笑:“难道你就不怕,我把铭殿下抢走?”
“你喜欢他吗?”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刚刚刷出来的一丁点儿好感度,立即粉碎了。
千叶凉子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种坚定的语气说道:“当然,我喜欢他。”
时伊点点头:“作为喜欢铭殿下的人,你愿意为他分忧解难吗?”
对方微微一怔:“当然。”
“很好。”时伊向她发出了好友申请,对方同意之后,发过一道密语:“喜欢到什么程度?”
“你无法企及的程度。”
这句话,犹如一根小刺,瞬间扎入时伊的心底,带来隐隐约约的痛觉,却又无法拨除,让她有些呼吸不顺畅,整个人都万般的不自在。
是,她是没有为赫连铭做过什么,反倒是,他以诸多限制之名对她百般关爱,虽然方式有些别扭和闷骚,但她的心是血肉做的,怎么会感觉不到他那份情义里与众不同的暧昧。而就在他说出“有些东西,因为太珍贵了,所以舍不得用”这句话的一瞬间,那种震撼她无法用语言去形容,只感觉,太过于沉重,似乎远远超过她生命之所能承受。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相比于他的认真付出,她只不过是在游戏……
千叶凉子的话,让她掉入某个怪圈里。
总觉得,不需要做什么就可以得到一切的感觉,似乎真的有那么一些无耻。
她强压下心里那股莫名的躁动,回复她:“比如?”
“准备为他做人肉炸弹去炸了赫连宸,算吗?”
时伊呼吸一沉,开口道:“你在开玩笑吗?”
千叶凉子露出胜利的笑容,好像,在她面前,时伊就是一个一事无成的缩头乌龟:“我没有开玩笑。”
无心再与她纠缠,时伊吐出一口气,表情转淡,她两手插进外套的兜兜里,对着地上哀嚎的女人们说:“你们辛苦了,我会把她殴打你们的录像交给警察的,回头组队去牢里报仇就是了。”潜台词就是,龙套跑完了,都去领饭盒吧,别在这碍眼了。
众千金:“……”
时伊低着头,独自走在长廊上,心慢慢地往下沉。
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天铭又布一盘棋。
这一次,千叶凉子将作为满盘通杀的犀利子,用自毁的方式。
太狠了。他分明是想借机试探或者报复红莲,顺便把千叶凉子这颗定时炸弹圆满销毁掉,这其中最关键一点是利用这个女人对他的“一往情深”。好吧,姑且不谈千叶凉子是否在演戏,在赫连铭眼中,感情这种东西或许显得相当幼稚与可笑,何况一场游戏而已,又不是真的杀她本人,他怎么会狠不下手?他本该是这样的男人啊,否则怎么可能在退出皇储之争之后依然手握重权?
她定了定神,打算进去问个清楚,推开门正好看到天铭坐在老板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带着几分望穿秋水等归人的意味,而天炽和天淮正窝在沙发里,一脸屎相。
时伊忍不住抽抽嘴角,心道你们线下是这种模式,线上也是,不累吗?不过没敢说出来,只道:“都在干嘛呢。”
“无聊了。”天淮无精打采地说:“红莲最近好奇怪,好像全盘偃旗息鼓了一样,噢,这难道是退服的节奏吗”
天炽一巴掌拍下他的脑门,哼道:“还没睡醒?”
“草!别打头!”
又打起来了……
人家搞什么“华山论贱”正如火如荼呢,骚年你是哪只眼睛瞎了看到人家偃旗息鼓了?时伊不想吐槽他了,活该被揍。
随着boss的一个召唤手势,时伊倍儿顺溜地颠过去。
天铭很自然地把她拉到怀里,漫不经心地顺着她的毛,问道:“去哪了?”
“隔壁……”
“下不为例。”
时伊憋着一口气,最终忍不住说道:“……一墙之隔已经不在你的承受范围之内了吗?用良心说话,殿下!”
殿下:“呵呵。”
据说,每个呵呵背后……
时伊在心中泪目,一瞬间这种会被他拿狗链拴住的强烈直觉是要闹哪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