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新已经锁定了他,抢先开火。
他就这样随着一枚M430高爆弹碎尸万断,幻化成漫天纷飞的花瓣雨。
清除了这个致命的威胁后,老周大声喊道:”都坐好了,我又要调头了。”
人随喊声,老周手摇操纵杆,脚踏方向舵,直升机向左倾斜了一下身子,凌空划出一道优美弧线,高速飞往西北方向。
邓安国如释重负,丢下M79,屁股坐在地板上,背靠在舱门右边的舱壁,急促地喘着粗气。
直升机转了个弯。
倏忽间,徐帮成尖声喊叫道:”副连长,五点方向,狙击手。”
噗的一声,子弹击中肉体的闷响声,邓安国听之立觉心口一闷,当即翻身而起,一瞥眼间,五十米外的山头上火星一闪。
邓安国惕然心惊,暗叫:”妈的,一定是徐帮成被狙击手给打中了。”
他扭头一瞥,只见徐帮成右小腿外侧冒出一股血泉。
原来,适才直升机脱离敌人的火力封锁范围后,机警的徐帮成一直蹲在机舱门框边上,察探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敌情。
就在直升机飞近一座小山头时,他蓦然瞥见山头上的一块大石头右侧伸出一根木棍。
徐帮成目光甚是锐利,一瞥之间就分辨出,那是俄制SVD狙击步枪枪管前端的瓣形消焰器。
是敌方的狙击手,徐帮成心念电转,深知狙击手以大石头为掩体,7.62毫米的81式轻机枪根本奈何不得他,便当下呼喊邓安国用榴弹轰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