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陈晶今晚的心情特别好,她感觉,这一刻是自从与郑易确定了恋人关系之后,心里最安全最踏实的一刻。虽然,以前他也会对自己的甜言蜜语,但是,自己又何尝不明白,他那只不过是哄自己,要自己、要自己摆出那些难堪的姿势罢了。他好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真实过,虽然没有好听的话语,却让人感觉得到真诚。
难道是出了一趟差,中了一次暑,转性了?呵,如果真是这样,可真巴不得他多出几趟差,多中几次暑才好呢。
这个没心没肺也似的女人,如果此时她心中所想被郑少龙知道,只怕郑少龙又要在被吓得远遁之际,望天独怅然,顺便长叹一句,女人心啊……
这天晚上,郑少龙又在地板上铺上了凉席,把陈晶留在了床上。竹叶小风扇在床头撕心裂肺,吵得很,两个人各怀心思,直到很晚,因为实在是困得不行,才各自睡去。
第二日,周日。
朦胧中觉得很吵,是竹叶小风扇在凉席上游嘶吼的声音。原来放在床头的小风扇,此时被人放在了凉席上,正朝着郑少龙呐喊。这应该是陈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把它从床头挪了下来。
挺贴心的一个女人人,郑少龙在心里评价。
郑少龙随手把风扇关掉,本想继续睡个回笼觉,这时耳边传来陈晶糯糯的声音:“起来了,都到中午了,还在睡呢。快起来吃饭了。”
郑少龙一惊,以极快的速度爬起来,抓起凉席上昨天穿过的衬衣,掩盖在自己的敏感处,向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陈晶,尴尬道:“你先吃,我,我要去冲个凉。”
陈晶可能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竟然会害羞,不由“哧”的一笑,丑脸如花盛开,说道:“你先去冲凉吧,中午我煮的是稀饭,天太热,得凉一凉。我正好也要把饭菜从厨房里给端到房间里来,等你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正好就可以吃了呢。”
郑少龙起身,从房门后面胡乱扯了条毛巾,捂住下体,就要出门,却被身后的的陈晶喊住。
陈晶指了指郑少龙手中的毛巾,强忍着笑意,说道:“拿错了,那是我的,旁边那条蓝颜色儿的是你的。”
郑少龙低头一看,果然,手里捂着地正是一条粉红色的毛巾,看样式明显是女式的,他脸涨得通红,如烫手山芋般把手里的毛巾挂了回去,又随手把旁边的那条毛巾扯在手里,就要出门时,却好像又记起了什么似的,扭捏的回头,问道:“有,有换洗的内裤吗?要新的,没穿过的。”这个时候,他还没忘了穷讲究,不愿意穿郑易穿过的内衣裤。其实,也不怨他,大概是个男人,虽然不会介意与别人同穿一条裤子,但大多都不会愿意和别人同穿一条内裤,就好像,没有哪个男人原意与别人共用一个女人一样。这应该算是男人的领地意识,就如狮子,或者如狗,无论全是强弱、身份高低,或排或溺,都想要划分属于自己的势力范围。
“在衣柜的左边有两条,是我前两天去超市的时候新买的。我来拿给你。”陈晶从衣柜里拿出新的内裤递给郑少龙。
郑少龙接过,仓惶逃去。
都住在一起一年多了,彼此之间都无比熟悉,有什么没有见过,竟然还会害羞?陈晶看着郑少龙慌张而去的背影,满脸疑惑。
且,你小子也就这点操行,你小子是不管不顾了,可是,却让哥哥我糗大了。公共卫生间里,郑少龙扯开裤衩,看着满裤衩的硝烟狼藉,对着正趾高气扬的那位仁兄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