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拿起玉玺,一股真气慢慢注入其中。只见泛着淡淡灵气的玉玺霎时间光芒大作起来,一股强劲的吸力撕扯而来。秦墨经脉中可怜的一点真气转眼就见底。
“该死,怎么会这样。”秦墨骂了一声,在这样下去肯定会被他吸死,丹田崩溃。
秦墨顾不得其他,意念一动,一把精钢剑出现在右手,他毫不犹豫的挥剑直下。“啊。”秦墨疼叫一声,抓着玉玺的几根左手指被齐齐削下。殷红的鲜血盖住了拿着的玉玺。
一颗止血丹入口后,秦墨开始打量起四周来。只见玉玺此刻却是悬停在空中,一条血龙在上面蜿蜒盘旋。接着一阵光芒大作,哐的一声玉玺下面一道符文击打在下面的供桌所在地。
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转眼密室所在的地面寸寸龟裂开来。只见龟裂开来的地面,符文交错,一条条玄奥的线路增横交错。不是古阵是什么?秦墨顾不得吃惊。只见玉玺降落在整个符阵中央。
整个符阵瞬间光芒闪烁起来。秦墨只感觉一股吸力包裹着整个身子。秦墨想反抗,奈何刚才真气差不多净失。
一阵头晕目眩,四周的压力慢慢变小。
秦墨睁开双眼,只见眼前是一片巍峨的宫殿。四周灯光明亮。但是秦墨却感觉浑身冰凉,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秦墨只觉得这灯光不知道亮了多少年,没有一点的温度。
秦墨身处在的是宫殿中央一个浮空平台,在平台上四周景色尽入眼底。平台的前方一挂白玉阶梯直通上方,阶梯的顶端一个黄金王座。上面群龙盘绕,好不威风。
“你来了,”突然一阵冷冷的声音传来。
“谁?”秦墨抬头一看。只见黄金王座上一道威严的身影。
“你可是秦家弟子?”没见那道声音如何动作,秦墨只觉被一股巨力拉扯到王座面前。
近来秦墨才发觉,庞大的威压笼罩四周。好像无形的巨压压得秦墨憋屈异常。
“见了老祖还不跪下。”一声大喝传来。秦墨只觉得威压越来越重。只压得他不由得要跪拜而去。
秦墨此时却是憋屈异常,无缘无故激发密室的古阵来到这里。还没搞清楚情况就被人大喝跪下。秦墨跪过父母,就是最近也跪过师傅。但再怎么说那也有个名头。我为什么要跪?秦墨昂头盯着那道身影。
压力越来越大,秦墨咬紧的牙齿慢慢溢出一丝血迹。整个空间一片寂静,好像刚才的声音只是幻觉。
咔嚓,一个声音突兀的传了出来。秦墨只感觉腿骨尽碎,碰的一声秦墨附倒在地。
“啊。”秦墨这时双眼慢慢红了起来。想到最近的种种,一股不甘浮在心头。命运不由我,为什么我想活都那么难。我不服。。。
秦墨撑起双手,试图慢慢翻滚过来。要我跪下是吧?就算死我也要躺着。我就是不甘,就是不甘。
卡擦,又是一声骨碎的轻响。碰,秦墨完全都趴在了地上。手骨也碎裂了。
”我要死了吗?”秦墨轻声的问自己。“我还年轻,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我还想见她。我还要逆天改命。啊。。。。。。。。。”在内心,秦墨怒声嘶吼。
“哈哈。。。”一阵大笑传来,秦墨只感觉四周压力堵然离去,好像从没有过一样。但碎裂的身骨让他知道那是真的。
“你想逆天改命,我帮你。不愧是我嬴氏血脉。”王座上一阵大笑再次传来。“你跪我不亏。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秦墨红着双眼,此刻怒气依旧没有消退。
“哈哈。。。如果我说我是嬴政呢?”上面身影大笑中堵然一声大喝,无形中一股霸气笼罩四周。
“秦家,只是我留下的唯一正统血脉。除了秦家子嗣持有玉玺才能来到这里。你跪我,又如何?”身影虽然没有施加威压,但声音中霸气依旧不减。
秦墨对着突然的事情一阵发楞。嬴政?秦始皇?秦家?秦墨不知道这都是哪儿跟哪儿了。
多少年前的人了,跟自己真的扯上关系了?
“不过,你倒是蛮适合我的胃口。我不怪你了。不过,见到长辈不行礼,刚才只是小惩。”自称嬴政的人自古自的说道。
“你对上古了解多少?”王座上的声音突然问道。
“不了解。”秦墨虽然不太相信上面说的话,但还是老实回答。
“那你对修真界了解多少?”上面声音再次传来。
“不多,才进入修真界三个月。”秦墨回答道。
“哦?那你怎么知道这里的?”上面声音的语气好像变了很多。
“进入密室,偶然进入。”秦墨说道。
“秦家长辈呢?怎么会让你黄毛小儿胡来?”上面声音虽是像要训斥。但秦墨却感觉不到怒意。
“秦家只剩下我一人。”秦墨说道。
“什么?”上面的人明显吃惊一把。“仔细说来。”
秦墨把这些年来的一些经历慢慢说来。这些也都不是什么秘密,秦墨也没有丝毫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