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慰,低声道:
“这倒不至于,事情还未结束,那事过后,你爷爷和大长老之间再也不同往日般亲近,虽表面上没流露出来,但众人也能感受到他两那种疏远的感觉,对此,我们几个老家伙也颇为无奈。”
轻吐了一口气,二长老面色有些悲哀的道:
“大长老一直觉得霸天是夺人所爱,而你爷爷虽心有愧疚,但也不可能因此而放弃自己的爱情,就这样不咸不淡的僵持了数年,直到我们几个老家伙都有了妻儿后,情况才有所缓和。”
“哪知这才只是刚刚开始,我就是死也不会忘记的一日,无声无息却让人心痛,霸天与嫂子关系日益剧增,在不久后便诞下了你父亲。”
“但就这美满的时光间,突然有一天来了一群不速之客,这群人的修为奇高,那种威压根本不是我等能承受得住,在他们说明来意后,正当我们庆幸他们只是来寻人时,嫂子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这些人看到她后,便立马上前是要带她离去,听其对话,我们才知道这群人是她族中之人,虽然他们眼中都是恭敬之色,但态度却势在必行。”
说到这个时候,二长老的脸色不是很好,冥啸看到后心里也不由着急起来,爷爷的死因或许马上就能知晓。
“这时,刚从外面回来的霸天看到嫂子被围在那里,怒火中烧,急忙上前就要理论,结果被其中一人轻轻一掌打飞数丈,昏倒在地。”
“哎!只怪那时我们无用啊,面对这一切,竟然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看到倒飞出去的霸天,嫂子立马冲上去抱住了他,对着那他们一阵怒骂,然而那些人见到这一幕却是面色一变,当即就要上前对霸天动手。”
“难道这些人这么无法无无天吗?”冥啸显得异常愤怒的说道。
“对于真正的大势力来说,我们只是蝼蚁罢了,在嫂子以死相逼并说出我们相救之事后,他们才停止了动作,还拿出了上等的疗伤丹药与我们,甚至还拿出了一本王阶功法,说是做为救了嫂子的报酬。”
“最后,无奈中嫂子同意了随他们回去,叫其先出庄后,便走到了我们几人身前说道:‘这些时日,谢谢你们的关怀,如若霸天醒来,请转告他,我与他夫妻同心,若君亡,我心死!’说后,拿出一精致的铁盒塞入了霸天的衣物中,向着庄外走去。”
虽说二长老说的平淡无奇,但冥啸如身临其境般感受到了当时的悲凉,不甘,甚至他听到了心碎的撕裂声。
“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谁知你爷爷醒后,得知爱妻被人带走,一口心血喷出,危在旦夕,在我们急忙把丹药送入他嘴中时,才是恢复了一些,但他却一直沉默不语,宛如呆木。”
“就这样,你父亲成了他唯一的寄托,每日他都会去放置婴儿的房中抱着他发呆一番,对于这,我们也是无能为力,只有等他自行整休过来,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终于是发生了。”
说道这里,二长老略停顿了一下,方才说道:
“不久后的一日,霸天又去看望你父亲,刚从门中走出时,便碰见大长老进入其中,不多时,就见大长老如同癫狂一般,双目血红,狂奔而出,跑至霸天身前不由分说的一掌便拍了过去。”
“当时的动静自然惊动了不远处的我们,待得我们好不容易拉开了大长老后,才问明了情况,哎,原来当大长老进入房中时,发现他的爱子,也就是如今你冥文大伯的哥哥,已然没有了气息。”
闻言,冥啸心头大惊,也总算明白了大长老为何这般待自己,但其心里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爷爷会做出这等事来。
“这中间是否有什么误会。”
“哎,我们心里也不相信霸天会如此做,再说他也没什么动机,但事实却让大长老不得不信,在我们极尽劝说待查明真相后再做定论后,他才气得拂袖而去。”
“然而让我们感到奇怪的便是,霸天和前些时日一样,不曾开口辩解,要不是当时我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伤感,连我都要有所怀疑了。”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冥啸思绪了一下,突然脑海中闪过二长老提及的那一群人,紧接得便开口道:
“会不会是奶奶族中之人所为?”
“那时我们也有所怀疑,但无奈的是没有丝毫的证据,以当时的情形看来霸天的嫌疑却是是最大的,随后我们还是从屋中抱出了你父亲,生恐大长老一时冲动,对其下手。”
深深吸一口气,二长老突然道:
“就在我们忙于调查之时,第二日,噩耗传来,你爷爷他,他自尽在了自己的屋中,我们听闻后,急忙赶了过去,可惜为时已晚,人魂早已远去。”
明知爷爷已经去世的冥啸,听到二长老哽咽的话语,还是忍不住的模糊了双眼。
“他走了,看上去虽说安详,但眉宇中的愁绪,却显露了他的不甘与悲伤,在屋内的桌上,我们发现了一封信,想来是他临死前所留。”
“信中他提及很对不起大长老,希望得到他的谅解,并告知了一些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