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卓天知道他家里的情况。别看这货一天天耀武扬威自命不凡极为自高自大,但是凭他的一身山寨货名牌就知道他的出身了,带的表居然是淘宝上卖的“高仿”假劳力士,连漆色儿都掉了……卓天觉得这简直比手腕绑上一只十几块钱的闹钟都可耻。
听那些八卦的同事们说过,他出身偏远的农村,家境贫寒,考上了一个省内也还比较有名的高校,总算是熬出了头儿了。
但是他家可不止他一个孩子,好象还有小二、小三、老疙瘩……他是老大,下面的弟弟妹妹们的上学费用可是都需要他来负担的,现在他对自己所在的这家名牌公司待遇十分满意,如果被辞了,那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得到另一份工作了,而且薪金肯定没他在这儿的多,弟弟妹妹们之中难免会有辍学的。
说起来,与其说他自高自大爱炫耀,处处似乎高人一等,在卓天看来,他是摆脱不掉贫寒困苦出身的心理障碍,那不是什么自信,而是极度的自卑感在作怪。
“谁打的你?!一起开除!”
修副总虎视眈眈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圈人,单单就忽略了不远处还老老实实坐在自己电脑桌前的卓天,她没想到会是这个其貌不扬、身体也不太结实的人能把人高马大的郝勇打成这样。
“是他!”众人一起手指卓天。
“是那个癞蛤蟆!”单独的声音是由一枝花许桂容叫出来的。
卓天一声不吭地开始收拾桌子上自己的东西,不就是被辞了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子早就不想整天对着这个老处女卑躬屈膝强作欢颜了,现在正好,走人,不伺候了!
修副总恨得咬牙切齿。
她厌恶的不但是卓天的长相怪异,皮肤就象生了病一样;而且还讨厌他那平时一切无所谓、事事都满不在乎的的神情;更加憎恶他对自己的面前恭敬、背后倨傲,表面上对自己十分的尊重,但从他讥笑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心里也同样是厌恶她的……这样如癞蛤蟆一般的货色居然会看不起自己?他有什么资格?这就是她每日越来越愤怒、生气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