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切结实的东西时的破坏力却越来越大了……他不得不苦笑着承认,这样下去,他总有一天会活活地被疼死,或者是在癫狂中一脚把一栋大楼踢塌了活活地把自己压死。
尤其是自己现在生活在人口密集的城市之中,找不到那么多可踢的东西;即使找到了也容易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那么他的下场可能还有另一样:被国家秘密机关抓去当成怪物或者外星人进行研究试验。
所以现在他在发病时就宁可忍着、用醉酒来麻木自己的痛觉。
果然见效,每次再发作时疼痛一点一点减小,癫狂状态也一点点地稍稍好转……他相信,假如恢复到童年、少年没用踢的方法之前的痛感,现在成年的他是完全可以忍受的……而且那时的疼也是很长时间才来一次,完全可以看作女人的大姨妈每月到来时的样子,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没想到今天为了搭救这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女人,他又破了戒了。
现在这里一片狼藉,早晚会被经过的夜间行驶的车辆发现的,卓天心里嘭嘭地跳着,眼睛却忍不住那少女裸露在外面的那一对尖翘翘的乳房看去,总有一种想要去摸一下的冲动。
但如果那样做了岂不就跟那三个流氓一样了吗?卓天强自压抑住了内心起伏的欲念。
“喂!你还好吗?……能不能醒醒?”
摇晃了一会儿也不见那少女醒来,只觉得她的身体软软的,卓天知道她被人下了迷药了。
这怎么办?现在半夜无人,不能把她扔在这里,她又不醒。
“算了,老子又没做亏心事!把她领家去吧!”卓天呆立了半晌喃喃自语道。
把自己的T恤脱了下来给她套在身上,环顾左右无人,抱起了这个少女一溜烟地跑了,此刻一番发泄之后,腿倒是一点也不疼了,撩蹶子似的倍儿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