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距离大军攻城已有三日,这三日,也是群雄坐卧不安的三日。他们在等,他们在看,他们,在观望。
如若破城,那么拼死也要围杀柳府一家老小。哪怕杀不了柳随风,也要杀他个家丁护院,至少,在朝廷面前换一个活下来的机会。
如果守住了,那么就造反吧,男儿一生,哪个不渴望金戈铁马,封侯拜相!如若真如柳随风所言,那么,为了长生,为了不朽,就去搏他一个未来吧!
而何飘然,近日却是痛苦万分,一连三天都不曾去同福客栈寻找张旭。张旭也不曾前来寻找何飘然问个究竟。两人,尤为的默契!
随着当日柳随风的霸气杨威,那被他称为的真阳之气便再也没有内敛,不断的在他的周身游走,环绕。仿佛周身被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甚是飘逸,很仙!且不说如今声望如日中天的柳随风,却说我们的何飘然,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体内力量的折磨。
显然是收到了柳随风真阳之气的吸引,他体内的内劲一刻不停的在经脉中横冲直闯,大有一种不吐不快的趋势。可是和飘然却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使用,如何激发他。于是整整三天的时间,何飘然没有走出柳随风的书房一步!
似乎是随着时间的累积已经到了爆发的极点,何飘然感觉体内的力量开始向周身每一个角落扩散。盘坐中的何飘然猛然间睁开了双眼,双腿一蹬,顿时闪电般冲破了屋顶向着天空飞去!
没有声音,只有追随而来柳随风那被撕裂的锦袍似乎诉说着,刚才发生过什么!
闭上了眼睛,何飘然仔细的感受着体内那充盈的力量,似乎并没有因为刚才的爆发而损失多少。他也终于能明白,能感受到柳随风所拥有的那种感觉了。
睥睨天下,那世俗的武学相比于这修真之力,不过是大象脚底的一只蚂蚁,毫不起眼!甚至都不用去在意,杀了何妨,留着又何妨!
“如今,我们才真正的算是一类人。恭喜你了,飘然!”锦袍破败的柳随风依然是那一副淡淡的微笑,一如往常般和煦!
“这修真的力量,果然不错,很强!”何飘然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修真之力。
“你我一类,都算做武修!这时间物种万亿,便也有数不清的修炼之道,但无论怎样的方法最后都殊途同归。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你在何处,最终的归宿,都将会将我们汇聚在一起!”柳随风望着漆黑的也,幽幽的说道。
“感受到了这般的力量我才明白为何对于十万大军,随风你一点都不担忧。只要能掌控这些力量,别说十万,即便是百万,我们也可从容离去!”
“这力量只是其中一项,别忘了我们的后手!此刻,想必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
“是该动手的时候了!”何飘然叹了一口说道。
“战争,朝代的更替,少不得要有牺牲!为了大事,这牺牲又算的了什么呢?”似乎是看出何飘然的优柔,柳随风出口说道。
“如果世人没有野心,如果众生没有高低贵贱,那又如何会有这般残忍的生杀!”
“呵呵,如果没有野心,人类就不会进化,如果不会进化,那么我们至少都还不知道会在哪个阶段蒙昧无知!环境在逼我们适应环境;野兽在逼我们学会战斗;敌人在逼我们学会生存!这所以的一切,都是逼出来的!”
“都是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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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别了柳随风,何飘然向着自己的住所行去!
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何飘然看到一行人,身着黑衣,向着城门的方向鬼鬼祟祟的摸了去!悄然跟了上去。
“张宇你们快点,等下被发现就遭了!”一路穿行的张旭悄声的对着身后背着小婢女的张宇说道。
苦笑了一声,张宇快步追了上去。你说这又是何苦来哉呢。不过是参加一个武林大会,结果整出了个谋逆的大事来。安稳的等破城多好,非要大半夜的潜逃。逃就逃吧,你还非要带上细软家私;你说你就是带上细软了,干嘛又要把不会武功的婢女也带上;就算是带上婢女吧,你让她跟着跑也好啊,干嘛又要一会被发现的理由让我背着人家;你说人家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我背着,这,这算什么事啊!尽管心中有说不出的无奈,不过张宇还是背着婢女老老实实的跟在张旭的身后。
只是满怀无奈的老张却是不能看到后背上的婢女,盯着老张那羞红的模样!
敲晕了躲在一旁监视张旭一行的守卫。何飘然盯着逐渐远去的张旭,面容苦涩了起来。你就这般走了吗,不给我打一声招呼!难道连送行的机会都不给我吗?既然要走,我也说不出挽留的借口。那么就为你扫平一路的障碍吧。
何飘然悄悄的跑都了张旭的前面,打晕了她行动路线上的所有护卫。
只是,有些奇怪,越是靠近城墙,护卫似乎越来越少,或者说,难道有人先自己一步从城门的方向为张旭他们扫平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