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中潜行的颜影迅速的追踪到入侵者的位置,潜伏了起来。
“老大,你说我们能偷到东西吗?颜家守卫这么森严!”只听一人对着身旁的人说道。
“能,在颜家随便偷点东西出去卖掉就足够你我兄弟逍遥月余。”那个被称为大哥的人说道。
“嘿嘿,那就好。”
听到这里,颜影放下了心来,原来只是两个偷东西的小毛贼,正待现身出来赶走两人,颜影突然觉有什么东西绊住了脚裸,迅速的收紧起来。
“哈哈,颜家的守卫也不过如此!”那个被称为大哥的人笑了起来。
“嘿嘿,就是就是,不过如此。”另一个人附和道。
只见颜影身体一曲,手中之剑闪电般划过,竟是一剑斩断了绑住脚裸的铁链。那被称为大哥的人说道:“呦呵,不错嘛,有两下子。”说着便抬脚踢去,只见颜影一个挪移避过那被称为大哥的腿法。
收回了脚,那被称为大哥的男子并未继续追击下去,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前方的颜影,阴阴的笑了起来。颜影有些疑惑的看着对面的男子,突然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嘿嘿,任你绝世高手,也挡不得我秘制毒药!老二,提着他我们去采了颜大小姐这朵鲜花,哈哈!”踢了那个老二一脚,那个被称为老大的男子向颜家大院跃去。
“唉,每次苦活都是我做,好事都是他先来,等我那天发迹了,我采一个女人仍一个女人,全让老大捡二手货,哼哼!”嘴里抱怨着,那个被称为老二的家伙还是背起了颜影,向着颜家大院跃去。
蹑手蹑脚的推开颜凉闺房的小门,两个淫贼向着颜凉的卧榻摸去。
。。。。。。
此刻颜凉的闺房点燃了蜡烛,两个淫贼淫笑的坐在茶几前,等候着表演茶艺的颜凉,似乎,这淫贼,也难得高雅一会。而我们的颜影同学,此刻却被铁链绑成了木乃伊,随意的丢弃在墙角。
“嘿嘿,姑娘的茶艺端是精湛啊,看的在下,很是兴奋很是兴奋。”痴痴的看着颜凉的老大,伸手打了一下老二的头。义正言辞的说道:“身为一个正直的淫侠,绝不像那些下流胚子,都是精虫上脑的货色;身为一个正直的淫侠,我们有严谨的职业操守,绝不向丑女下手;身为一个正直的淫侠,我们有规范的行事准则,绝不向同一个美女伸手第二次;身为一个正直的淫侠,我们以采尽天下鲜花为己任,彻底贯彻不放过任何一朵的原则,我们。。。”
接过颜凉递来的茶水,老二一饮而尽,口中嘟囔道:“说那么多,不还是一个淫贼!”
那老大不动声色的一脚把老二踹飞了出去,抬起双手,装模作样的细细品尝着颜凉递过来的茶水,很是享受的模样。那老二满腹怨气的走了回来,一边走着一边伸手揉着下跨,那鼓起的帐篷,似乎在陈诉着什么。
表演完了茶艺,颜凉泰然自若的看着眼前的两人,或者说两贼人!:“如此美的月色,而夜色有很是漫长,不如我们出门赏罢了月,再来,再来。”说着,颜凉含羞的脸颊顿时红了起来。
那老大看着颜凉含羞的模样,口水都要留了出来,而那老二更是一副猪哥模样。只听老大说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在下好久没试过野战了,在这,在这,大如屁股,亮如咪咪的月光下,我们行一些巫山之事,快哉快哉啊。”说着踢了老二一脚,便起身向外走去。
而那老二吸了一口口水抱怨道:“要不先办了,反正夜色长的很,不如我们先把这朵花采了在去赏他娘的月。”说着话,那老二再次揉起了下体:“老大你看,我的老二都受不了了,再这么下去,非爆了不可。”
听完那老二的话,看着有些迟疑的老大,颜凉突然拿起手绢遮住了半边面颊,羞答答的说道:“奴家,奴家第一次受不了你们二位强壮的好汉一起,不如我跟这位大哥先去外面,先去外面。。。”说着那手绢完全把面颊遮了住。
那模样,那娇羞,端是融了男儿的心,勾了男儿的魂。老大看着颜凉娇羞的模样,痴了。突然晃了晃脑袋,狠狠地盯了颜凉一眼,说道:“老子也受不了了,外面先去外面了,老二候着,等老子办完了叫你!”言罢便抓起颜凉飞身跃去。
那老二看着飞身跃去的老大,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你娘的!”转身回房,眼角瞥见被仍在墙角昏迷的颜影,看着颜影那坚挺的屁股,咽了一口唾沫,阴阴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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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提狂奔在路上的稻草头师兄弟和刚进鄂州城的柳昊阳他们。却说一个人,一个老人,提前了他们一步来到颜家的大门前。
只见这老人满头华发披散这,一如稻草一般,污泥掺杂着枯叶散落在发间。捶下的头发遮住了面颊,看不清容颜。一身锦罗绸缎,显然是为富家老爷,只是那本该光鲜的袍子此刻却满是窟窿,那边角也成了条状。脚下,没有鞋。像极了一个无人管的老乞丐,只是,这个老乞丐很是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