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穿着浅粉色的上衣,紧身的牛仔裤,给人一种十分安静的感觉,说不上有多漂亮,至少在罗云昊看来比不上梁婉馨,但让人一眼看去很舒服,有着一种旁人不敢亵渎的气质自然而生。
这时,从门外走进了一队人马,当头是一名体型微胖的男人,粗旷的脸上带着一道长长的伤疤,酒吧服务生立马迎上前去。
那刀疤男人看了一眼台上的女人,随即找了一处靠得最近的桌子坐下,兴许是那男人在这里有些威望,原本坐在那里的客人立马让开来,另外寻了一处酒桌。
当然,这些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只见女子眉宇之间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调整好麦克风之后,清脆的声音在酒吧里响起。
“欢迎各位今晚的到来,小女子在这献唱一首,《悔》,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随着女子话音落下,在场响起了零星的鼓掌声,随即再次安静下来。
音乐渐起,女子怀抱着吉他,玉指芊芊,悠扬的歌声在酒吧的大厅中回荡。
“秋枯黄,伤几分;
夕阳,留不住黄昏;
枯木,等不回旧人;
浮世繁华,还有几番认真,
我望,残垣断壁的,空城,
伤了神,谁,才是路人。
清明时,雨纷纷,
今生,是为谁等,
苍白了发根,
谁,错失了缘分;
我回眸,惹你刺骨的伤痕,
只留悔恨,清晰了爱人。
还不够情深,是我,撕裂了伤痕,
我盼你回身,凄美了,前世断红尘;
惊扰,梦中的马蹄声,
忘不了,酒巷痴醉几生。
还不够认真,是我,给了你心疼,
我穷极几城,追回,为你几世的等;
你在心里留下的泪痕,
是我,
无法被宽恕的罪,
与恨。
……”
歌声凄美、苍凉,就连罗云昊也如坠梦中,小金在一旁摇摇晃晃,显然几杯酒下肚之后,已经是有了一些醉意。
罗云昊有些好奇这女子的来历,遂直接向那调酒师询问。
调酒师一脸讶异地看着他,可能他无法相信罗云昊居然对那台上的女子丝毫不知,再看了看他身边的小金,转而也就释然,想来是个外地人,初来乍到,没有听说过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是我们的老板。”
这话让罗云昊一惊,他还没听说过有哪间酒吧的老板会亲自出来卖唱的,简直是闻所未闻。
“她叫陆曦雯,是这间酒吧的老板。我们这些在这里打工的人都知道,她从来都没有笑过。从她的歌声里,你也应该听出,她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调酒师用双手撑着脑袋,干脆趴在了吧台上,看着台上的女人,竟也有些失神起来,“她爸爸曾经是绵州最大的黑帮老大陆云,但在三年前,被人在家中暗杀,到现在也不知道究竟是谁下的杀手。自从陆云死后,绵州的地下势力一夜之间分作了几派,当然也有一些对陆云死忠的人留了下来,但声势却大不如前。”
“这间酒吧是她在六年之前陆云送给她的,当时她还只有十八岁,作为她成人的礼物。但她当时并没有亲自打理,据传她同一个男人一起,准备周游世界。陆云死后不久,她回来了,从那以后便再也没人见到她笑过,而她也开始悉心打理起这间酒吧来。每周的今天,她都会在这里唱上一曲。”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因为陆云的死忠还在,所以在绵州也没有人敢打这间酒吧的主意。也有不少爱慕她的人前来,都被其婉言拒绝。有人说,她之所以会这么悲伤,可能是之前与她一起的那个男人抛弃了她,所以这才回到绵州,却又得知了陆云的死讯,自此心性大变,也落了个‘陆寡妇’的绰号。”
“但她对这些并不在意,任凭别人如何传她,她都充耳不闻,依旧每周在这里唱歌,歌声悠扬,却也得到了许多人的喜爱,也便有了‘绵州倾心故人里,寡妇唱歌天籁音’的说法。”
罗云昊听完调酒师的介绍,感慨万千,没想到这间酒吧还有这样的故事,不禁多看了那陆曦雯两眼,依然给他带来一种惊艳的感觉。
“是个有意思的女人。”
罗云昊又要了一杯酒,安静地听着陆曦雯唱歌,继续陶醉在她那悠扬婉转的歌声里。
一曲终了,罗云昊的一杯酒也已下肚,见陆曦雯收起了吉他没有要继续唱第二首的意思,他也准备离开这间酒吧了。虽然这酒吧的故事让他很感慨,但他知道,他只是个路人,这里的一切,与他无关。
陆曦雯收起吉他,站起身来正准备下台之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啪——啪——啪——”
“陆寡妇果然是生得天生丽质,才艺非凡!何不再来一曲,让我们哥儿几个乐乐?”
说话的正是后面进来的那个刀疤男人,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