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茶洗洗胃,你说什么都不肯,栽头就倒人身上,真把我笑死。给,冬酿茶!”
我头疼欲裂,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只听到“喝酒”、“宿醉”“茶”等字样,看着他端的冒着热气的茶,一口喝下去大半,只希望能立即止痛,喝下去后整个人愣在那里。
陆小光看我一动不动,问道:“郭奇,你怎么了?嗯?喂!?”然后又伸手摇我。
我喃喃道:“别动我,我在止痛”。我知道表情一定非常木讷,一副木乃伊僵尸的我此时正眼神死死地看着正前方的空间,但那里什么也没有。
陆小光失笑,后又站起来走了出去。静了几分钟后,疼痛果然减少了不少,现在眼睛也不似之前的茫黑状态,敢看光了。也许是昨晚喝酒太多的原因,现在这杯蜂蜜对我来说如同琼浆玉露,甘甜微酸,美不胜收。
头疼完全消失在一个小时后,我停止了发愣的傻样,正好陆小光在外面喊要吃早饭,便掀起被子起了床,床边早已有一盆热水。
但现在这个科技发达的世界里,自来水管就可以直接用热冷水兑出热水,洗脸是很舒服方便的,一时弄个这,还真叫我感到奇妙。那感觉,似乎是回到了古代,有个持家的妻子给我准备的辰事。
洗过脸刷过牙换了衣裳,出门抬头一看,太阳就在偏西了,我自笑:“还不太晚”,自嘲无谓。
此时头依然毫无疼痛之感,林小晴的解酒茶还真是管用,其实我也知道冬酿茶其实就是蜂蜜,只不过是蜂在冬天采集的花蜜,很不容易,因此人们才以冬酿这个词来慰劳蜜蜂,表示珍惜和感谢。
早饭是陆小光下的厨,啊不——是午饭。
我开玩笑作嫌弃样,叹了口诗人气,道:“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陆小光听后就知道我在嘲笑他,说:“你那么想去吃人家的做的饭,那去敲门啊。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我早听出他这意思是说我对林小晴有好感,笑骂道:“我说你做饭不如人,倒被你卖了乖,佩服佩服!”
彼此大笑起来。
陆小光又说道:“说真的,你相信老兄眼光。林小晴真对你胃口,谁都看的出来。”
我边吃着大葱炒鸡蛋边笑道:“一山容不得二虎。即是是你说的那样,我们也只能成为朋友,不能成为恋人。”
我与陆小光向来是有话说话,心里从不装什么,我对林小晴有好感也自己承认了,但同时也解释跟林小晴个关系。陆小光看着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我问道:“你这两样东西,得几天才能装好,没个电脑,显得多闲得慌。说实话,我还真想亲眼看看天上那些星星。”
陆小光道:“最迟今天下午就装完了,现在中午公司的人出去下馆子吃饭,等会就回来了,上午已经忙活了半天,装的差不多了。他们说还得再调试一下,并且要晚上来亲自试验才能交给用户使用。所以,今晚恐怕得忙活到两三点了。”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他的意思。专业天文望远镜与普通的民用天文望远镜不同,只能在夜晚没有阳光的时候使用,白天的强光会损坏镜片,不能像普通天文望远镜白天还可以缩短焦距当普通望远镜使用。而晚上最黑的时候,也就是2点到4点左右,那是观天的最佳时候。
所以天文工作者很多都是昼伏夜出,时差完全倒了过来。我心中也不禁敬佩起那些科学工作者起来。
在很多人的眼中,科学家都是用民众的税钱去从事自己的实验,养活自己的生活,白一点说就是寄生虫。如果不是正规媒体对科学工作者的诸多正面描写,恐怕这世上科学家都得饿死,他们每进行一个实验,可能就要消耗掉上百万、千万的税钱。
大多数科学工作者因为舆论的利导之处,并不把这些税钱当作回事,只要申请上去,政府批准下来似乎也就是理所应当的。但真正有良心、有境界的科学家,都会小心谨慎的利用这些资金,在他们心中,每审批一项实验资金,就是自己对民众欠下的一笔债。因此也就会以这种有债的心理更加努力认真工作,人类的大多数科学事业是这些为数不多的科学家们做出的。
(接下来会出现球状闪电毁灭太阳系奥尔特星云处的外星飞船的事件发生,并在地球上出现光量子团)
这个想法激起我心中久违的那种感动,莫名其妙的就来了。但是,在此后的漫长人生中,我不仅为这个想法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并且最终被证明这是极其幼稚的想法。
一个下午,没见到林小晴,心里微微有点失落。不过临傍晚时候,那一抹丽色又出现在门里。我道:“我还以为你把自己说的话都忘脑跟后去了”,林小晴哼一声,仰起脸:“我答应的事情从来都会做到。再说那么多菜,你连名字都认不完,我总不能落下个吃饱溜的口碑吧,不定以后你在哪儿传我闲话!”
我连声:“不敢不敢,我说咱就赶快下厨吧,大家肚子都饿着呢?“林小晴大摇大摆地走过我进了厨房,那感觉真是喧宾夺主、后来居上,我就在后面屁颠屁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