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的西方油画——呐喊。
她喜欢这两幅同种风格的画,第二幅恰好是对第一幅的解释。她曾经在北京天气中心看过超高精度超高速摄像机录下来的大气对流层,无数的漩涡交杂在气体的湍流中,无边无际。她抬起头又看着头顶的“扭曲的星空”,没错,宇宙哪里都一样,甚至连人,连一个原子,一个电子,都是扭曲的。
光线在这个扭曲的宇宙中穿梭,连光线也扭曲了。同样的,她知道,时间也扭曲了。科学界已经证明,目前最精确的铯原子钟和氢光子钟,其所表示的时间依然是扭曲的,时间就像一条无尽头的波,有的地方高,它就流的慢些;有的地方低,它就流的快些。
“才8点”木晴笑了下,重新躺下来——她平时的起床时间是下午2点。
“今天是几号了?”木晴傻傻的问了下自己,毫无头绪,她向来记不住日期,伸手在枕头下摸索,果然摸到了一个硬硬的扁平的物体。
“iphone4S,嗯”红唇碰上冰冷的视网膜屏,4英寸的玻璃屏点亮了,手机显示着日期。
“2050。3。21”
“嗯?坏了啊?”木晴点了下屏幕,屏幕正常的进入主界面,流利的系统表示了ios强大的能力,她从来没怀疑过苹果公司的实力。
“没坏啊”。
“校对下吧“木晴很容易就上了移动互联网,这个互联网是世界范围内的互联,这也是她一直喜爱iphone的一个原因。校对成功。
“2050。3。21”
木晴皱起了眉头,把手机关机又开机,花费了2分钟时间。进入开机后的界面页。
“2050。3。21”
摇摇头,打开UC浏览器主页,右上角显示着:2050。3。21,春分
至此,睡意已经完全没了,直觉告诉她,出事了。
她慌忙起床,猛然发现自己睡的地方,好陌生,好漂亮,这是哪里?
整洁的房间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再没有其他任何一件多余的东西了,甚至没有必不可少的衣柜和茶几。
床是木制的,很精致,圆形的,像一块漂浮在水面的白色海绵。
“这是哪儿“木晴喊出来,声音只有她能听到。陌生的环境激起她的第一反应是谨慎和紧张。
没人回答,她看到了门,如果那是门的话——一个只有边框,没有门板的门,或者画,凭直觉,她感觉那应该就是门,于是向那里跑去,踮着脚尖,轻轻地。
她朝门推了推,丝毫不动,她又朝门轻轻拍了拍,发现那是一面墙,或者说,墙的一部分,发出沉闷的声音,显然不是门。
她朝房间里四面看,上下看,不会吧,这个房间竟然没有门?
她朝窗户看了看,走了过去。
一片蔚蓝伸展在下面——那是,大海!
思绪开始飞速回忆,但她突然头痛欲裂,抱着头蹲了下来,并且在地上打滚。
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毫无滞留,这是在极其痛苦下自动流下的泪,不是哭。
“啊,好疼”木晴双手抱着头,疼痛令她闭上了眼睛,大脑中一片空白,疼痛的电流从左边蹿到右边,又从上边蹿到下边,她的脖子抽筋地几乎断裂。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疼痛慢慢减轻,地上已经被她的泪水汇聚成了一个小湖泊,她终于能睁开双眼,一片白出现在眼前,是这个屋子。
这哪里像个屋子,简直是一个白色的石膏块,而她现在就在这样的一个石膏块里。
“手机”木晴挣扎着站起来向床跑去,现在她只有它这一个朋友了。Iphone的成功不仅是它使手机更美观强大,还在于它让手机成了每个人的一个忠实的朋友,所以纵然是巨富,也很喜欢随身佩戴一个,有钱买的货,有钱买不来的朋友。
“2050。3。21”
第十七章人造肌肉
“2050年?我……2020年”木晴蜷缩在墙角,看着一整块微微泛着青蓝色光晕的落地窗玻璃,它的右上角是红黄的太阳,如果辨别没错,现在应该是下午2点左右,太阳下面就是整片的大海,风在海面上吹起巨大的涟漪,纵然很远也能看得清。
木晴双手贴在玻璃上,吃惊地看着一列纯白色的火车从远处海面上驶过,由于距离很远,看上去就像一条白线,她猜测那里有一座桥。
但是,有这么宽的桥吗?
木晴直觉告诉自己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她重新朝那辆火车看去,才发现它下面根本什么都没有,它是在贴着海面行驶。
白色火车在远处驶远了,海面又恢复了平静,一条短短的白色水线在列车尾后面快速消失。
“该不会那是气垫列车?”木晴心中想着,她知道气垫船,还从来不知道有气垫火车的存在,而且从物理架构上,似乎也不太现实。
气垫交通工具,其工作原理也就是使用大功率风扇将外部空气压入半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