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很慢,但,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等那汉子反应过来。便出声呵斥:“你,你这是…”
话未说完,尖细的声音响起:“你?你什么你!还不赶快将季家的人抓起来?不知我是谁了是不是?”
这时,汉子似乎这才想起了双方身份上的差距。只得无奈的要摇了摇头。重新看向了马车。嘴里还喃喃道:“唉,滕兄啊,对不住了,我还是得动手来动你所在的季家的人了。”
“没关系,郝兄,你我再来打上一场如何?”这声音,是滕子明的。
“滕兄,你竟然在这马车里啊!”那位被滕子明叫做郝兄的中年汉子有些尴尬的说到。“你知道,虽然我不愿意,可,唉!为人家当差,身不由己啊!要不,你走吧!我保你无事。”
“呵呵,都一样,为人家当差的。要做自己本分的事情。”滕子明似乎没有听到那句让他走的话,微笑着说到。
“滕兄,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走,我保你无事!”汉子继续道。
“我,你又不是不了解!”滕子明的笑意收敛,道。
“滕…”汉子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滕子明冷冷的话止住了。
“别说了!”
汉子一怔,随后释然。
“也对,滕兄你!哈哈哈哈,来,你不是说要与兄弟一战吗?来吧!”
汉子说完话,浑身是血的滕子明走出了马车里面。站在了外面。
“滕兄,你这是?”
“哼,小看我滕子明不成?看招!”一声暴喝,两人便打在了一起。
另一处,在二人交谈之际。那尖细声音对着身后的手下吩咐道,“我看那郝通远是不能空出手来了,去,你们,给我将那马车里的人捉了去!”
“是。”回答的参差不齐。明显不是正规培训出来的。
话落,一群人便向马车冲去。
另一边的郝通远见到,脸色一变,一边应付着出手凌厉的滕子明,一边出声道:“妈的,反了你们了。我说让你们动手了吗?”
那些向马车冲去的人们刚欲停下脚步。那尖细的声音响起。“给我上,有什么事老子给你们担着。谁抓了马车里的人,赏一百两白银。”
听到这话以后,那些穿着城卫军服装的人,便争先恐后的冲向了马车。丝毫不理那中年汉子的话。
汉子无奈,只得对着滕子明悄悄的道。“来,兄弟,将我打晕。你去救马车里的人。”
滕子明听到,眼神一阵感激之意,最后只道:“好兄弟,谢了!救主恩情,来日再报。”
滕子明话声刚落,郝通远便漏了个破绽给滕子明。滕子明,就势将郝通远擒住,随后高声道:“住手,再动手我就将你们副总管杀了。”
那些刚刚跑到马车旁准备动手的人,纷纷停了下来,将目光放在了那个发出尖细声音的人身上。
“妈的,没用的东西!竟然,哼!别管他,给我动手!这么没用,死就死了!”尖细的声音里充满了气急。
腾子明无奈,这人竟然如此办事,只得歉意的看了郝通远一眼,将其打晕了过去。放到墙根处,便冲那些人而去!厮杀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见到那么多人都奈何不得滕子明,只得指着冲向马车的一个精瘦男子道:“小七,你去将刘将军请来,顺便让他把刘家军带上几十人过来!就告诉他有大事发生!”
“是,少主!”精瘦少年也是聪明人,立马答话道。
“恩,快去快去。”尖细的声音不耐烦的响起。“剩下的人,你们先将那马车给我围住,等刘将军过来!别让人给我跑了!”
剩下的十几人参差不齐的喊着是。然后将马车围了起来。
在马车边上的滕子明无奈。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只能自己紧贴着马车,准备防备哪一个方向都不确定的偷袭。
没过了多久,那个叫小七的人气喘吁吁的回到了那个被他称作少主的人身边,道:“你看,我给您将刘将军叫来了!”说完,手还指了指远处。
远处,一位穿着将军服的中年人出现在了路上。其背后,跟着上百个穿着统一服装的,气势汹汹的壮汉。其衣服的胸口处,绣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刘字!
待的到了近处,中年将军出言:“少主,有何大事?”
“就是这里面的人啊!我手下的人办不成!就只能麻烦你了。”尖细的声音平淡的说。
“哦,这,就是那很重要的事情?”中年将军看着马车,皱着眉头道。
“那是,我城主府决定的事。每一件都是重要的!”尖细的声音傲然道。
中年将军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没有继续与那个少主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