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逃跑方向,卫竹躺在地上高举着一根尖锐的残木,等待着瘦子自己撞上去。
“还是你来……”
卫竹神情痛苦的望着周梓杰轻声说道。
周梓杰高高跃起,将瘦子的头颅斩下,然后又将瘦子的身躯刺了数十剑,接着,再很仔细的将瘦子的尸体一下一下的切成十几段。
慕云深若有所思的望着躺在地上的卫竹,又看了看慕浅雪,最后对着周梓杰说道:“小兄弟,刚才差点让他给逃了,实在对不住。”
周梓杰苦涩的摇了摇头,俯身默默的收捡着师兄的残肢。
慕云深对慕浅雪说道:“……原来如此。我没有看出来,而一头牛看出来了,眼力我不及他,心术,我也不如他。”
慕浅雪沉默。
“你们俩,不会已经……”
慕云深忽然很认真的说道。
“啊……”
慕云深的胸口挨了慕浅雪重重的一拳。
“问都不能问?我这当大哥的难道连问都不能问?”
慕云深揉了揉心口,十分不满的说道。
“是父亲让你来找我的?”
慕浅雪冷冷的说道。
“就算父亲不说,我也必须把你找回去。前段时间‘香’接到了一个与颖阳城的霜神饮酒楼有关的情报,我一看情报便觉得很可能是你,再让‘香’一查,就知道你住在颖阳城西的揽云客栈了。”
慕云深摸了摸衣袖,说道。
“用司马衍的力量办自己家的家事,你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
慕浅雪微微蹙眉。
“有家才有国……”
慕云深微微笑了起来,说道:“总之,你没事就好了。跟我回去吧,父亲这么久都没看见你心里不知道多着急。”
“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我嫁给那个王惟甫?”
慕浅雪低声问道。
躺在地上的卫竹疼得冷汗直冒忍受着自小腹传来的阵阵剧痛,心想慕姑娘原来是逃婚出来的,而且还一个女孩子家勇气可嘉的从东晋越过凶险万分的后赵逃到燕国……实在是有够远的。
“是父亲要你嫁给王惟甫,又不是我……再说了,你又没见过王惟甫,怎么就这么肯定你不喜欢他?”
慕云深自然明白自己妹妹的心情,无非就是不喜欢自己的婚恋对象被长辈们安排嘛……这太容易理解了。
但问题是,哪个大家闺秀的婚姻不是被上一代安排下来的?
就连皇帝的女儿嫁给谁,那也不是公主自己能够决定的,莫非你比公主还公主?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抓我?”
慕浅雪嘟嘴小声说道。
“这能叫抓你吗……抓人难道是像这样子抓的吗……”慕云深不禁有些无语,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这是在跟你好好商量。你要是真不愿回家,我总不可能把你捆起来运回去……”
“那我不回去。”
慕浅雪果断的说道。
“那好,我马上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是这个小伙子杀了姓易的。”
慕云深也很果断。
坐在一旁休息的周梓杰神情哀伤的抬起头来朝慕云深望来。
“不是说你,不是说你,我说的是这个更小一点的小伙子。”
慕云深指着卫竹说道。
“你无耻!”
慕浅雪说道。
“我本来就很无耻。”
慕云深不以为意。
在江湖上行走了多年的,哪个没有几个关系铁得不能再铁的朋友?
不说别的,单说那个五杯酒的实力恐怕未必就一定比慕云深弱。
“你刚才说,是父亲要我嫁给王惟甫,不是你。但是你现在又在逼我回去,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慕浅雪忿忿不平。
“本来就是两回事……先说第一回事,我觉得吧,你们女孩子天生就比较的怎么说呢……地位相较于男人而言比较低,所以从小到大我才一直让着你。包括现在的这门亲事,我的意思也是如果你不喜欢,那就不嫁——但你至少得见一见别人吧?再说第二回事……你说你逃婚吧,你这么弱,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已经是你的运气了。我直接这么说,如果你能打得过殷宸渊,那么哪怕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不管你。”
慕云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但问题是你真的很弱……我带你回去不是让你回去结婚,而是不希望你在外头面对这么多的危险。我的主要职责是保护司马衍,不可能每次都能出来帮你,那么谁帮你?他啊?”
慕云深又指了指卫竹。
卫竹的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之色。
如果慕云深不出现的话,就算是易瘦子站着不动让自己乱杀一气,也杀不死……卫竹的心中充满了无力感,武者,实在是太不可理喻的一种生物了。
“我一直让着你,所以你这次能不能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江湖险恶,像今天这事儿根本就连一根毛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