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当时慕容恪甩了甩头上的汗回答“没有为什么,想做便做,我可是皇子啊”。
“我喜欢练武,我想成为高手。我想做我们大燕国的第一强者,我要让天下不敢与我慕容家言武。”
慕容昕的眼眶潮红,声音仿佛有些呜咽。
“你这梦做得真是可爱……”慕容恪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你知道么……在汉人那边,女孩子家是从来就没有什么梦想可言的,甚至那些皇亲国戚家的宝贝千金也只能沦为政治斗争、国家纷争当中的筹码。罢了,生于慕容家,也算是你的运气吧。我会和二哥商量这件事,保证请一个九州风云榜上的强者来教你,另外皇宫那边我也会帮你去说说——过不了多久,也许我父皇还会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
“谢谢四哥哥!”
慕容昕一下子跳了起来双手搂住了慕容恪的脖子。
“好了好了……真受不了你,多大的人了,赶紧松手……”
对自己这个古灵精怪的堂妹慕容恪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
等待已久的平原秃鹫们顾不上周梓杰的怒叱,纷纷扑下来抢食着沙地上赵勇诚的残肢。
还活着的赵勇诚被大群大群黑黝黝的平原秃鹫包围啄食,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声。
被不知名的土系功法封住全身真力而无法动弹的慕浅雪与周梓杰面色惨白,不知待会儿自己的命运是不是也将同赵勇诚一样。
体内压根儿就没有什么真力的卫竹缓缓的呼吸了几次,发觉自己伤得虽然不严重,但刚刚那一掌的掌力不知为何在自己五脏六腑之间徘徊不散,呼吸时就像空气很难被自己吸收进去一般,连开口说话都很困难。
“小姑娘,你不用怕。看你脸色吓得这么白,我怕你吓死了,所以提前声明一下我不惹你。”
由于嘴唇被烧得化脓起泡,瘦子的嘴巴始终不敢合上一直保持着咧着嘴的状态,又对周梓杰说道:“你,傻得太可爱了,我也不忍心杀你。”
说罢慢慢朝着卫竹走去,嘴里咕哝说道:“唉……你就比较麻烦了,不是我喜欢杀人——你若不死,那江湖上的人不都以为我是很好欺负的?”
卫竹微微抖动了一下手腕,指着附近不远处被一群平原秃鹫争抢啄食的还活着的赵勇诚,尽最大的努力发声说道:“前辈……你杀人太慢,能不能,痛快点?”
“喲——你不说我还给忘了。”
瘦子抬脚踢飞一颗细小的砾石,砾石朝着赵勇诚方向飞去,穿过好几只平原秃鹫的躯体再才洞穿了赵勇诚的脑袋,那种如同从地狱中传出的嚎叫声终于戛然而止。
忽然间,这片旷野上所有的平原秃鹫都纷纷的弹足跃起怪叫着向苍茫的高空奋力飞去直至远离了这片区域。
与此同时,一阵剧烈的旋风也不知从何方平地而起卷起一路的黄色尘砂。
秃鹫是追逐死亡的食腐动物,追逐死亡的它们会害怕着什么呢?
瘦子停了下来,眯起眼睛注视着远方的风沙弥漫。
一个黑色的人影渐渐从飞沙中走了出来,一手拍着身上的沙尘一手捂住鼻子走近这片鲜血淋漓的恐怖地带。
“咳咳咳……”
从飞沙中走出的人穿着一身别致的黑色锦衣,腰间挂着一口典雅的长剑,袖口隐隐约约闪耀着淡银色的光泽,他的模样瞧上去很年轻,剑眉星目,鬓若刀裁。
锦衣人径直走到了瘦子跟前,接着仿佛嗅到了什么气味似的又退后了两步,问道:“阁下是?”
“你又是?”
瘦子不悦的反问。
“你若没有毁容,我倒是可以认出你是谁,可是你偏偏毁容了……所以我认不出你,是你的问题。而你不认得我,那是你自己的问题。”
锦衣人字斟句酌的解释说道。
“你若没有问我,我倒也不会问你是谁,可是你偏偏问了……而我并不在意你的身份,说不说是你的自由。所以要不要回答你,也是我的自由。”
瘦子咧着嘴巴说道。
锦衣人忽然笑了,指着这一地的血泊、那辆奇怪的牛车以及地上的死牛,说道:“一头牛,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没对我妹妹出手,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又怎会把你的名声弄臭?”
“那个是你妹妹?”
瘦子指着全身无力的慕浅雪,讶然问道。
“你不知道?”
锦衣人也很惊讶,走到慕浅雪身侧推掌为她驱散了体内的土系真力封锁,问道:“你没事吧?”
“哥……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慕浅雪瞧着一路同行的赵勇诚死得如同被车裂了一般,心下一时难以接受。
“我本来是要去燕国找你的,只是刚刚在途中忽然察觉到附近有一阵坤土之气的波动,一念之下便过来瞧瞧,然后很快就闻到了明显的血腥味——幸好,好险好险。”
锦衣人轻轻扶起慕浅雪高声说道:“姓易的,我先走一步了。你记得要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