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实在太可怕了,即使不是凶手王袭击,也有两大高手在厮杀!”
犼天蛟心中暗暗嘀咕:徐小子,是你干的么?你这是要吓死你蛟大叔啊!
平日里,‘睚眦’部落很少发生如此大战,此时徐华刚说要报复‘睚眦’部落,在‘睚眦’部落就发生了大战,哪有这么巧的事,因此犼天蛟才猜测此事与徐华有关。只是心中依旧不敢相信徐华能有如此能力。
不仅仅是‘犼’部落,在‘睚眦’部落西北方的‘狻猊’部落也感受到了这股波动。
‘狻猊’部落上空,族长‘狻猊’看上去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老头,看着‘睚眦’部落的方向,他忽然说道:“派人去看看‘睚眦’部落的情况,若是有可能……”
说到这,他的声音,骤然一冷,四周温度急剧下降。
“明白!”
‘狻猊’身后其中两位穿着族老服饰的老者,立刻向着‘睚眦’部落的方向而去。
待这二人离开之后,‘狻猊’微微咳嗽了几声,枯瘦的身影极具老态,似乎随时都有可能长睡不醒。
“我没有多少时间了,俊儿的实力虽然也达到九大部落族长这一层次,但比之那几人还是弱上许多。”
‘狻猊’长吁短叹,似乎真的只是一个入土的老人,在他人生最后关头感叹未完成的路。
“族长,千万别这么说,少族长已经很强了,只需要您再为他争取十几年,我‘狻猊’部落一定比往日更加辉煌。”族老们长吁。
“十几年?”老人虽然看上去老得不能再老了,全身气血都要枯败,但是他的眼睛却异常的明亮,似乎看透了事实。他此刻除了长叹还是长叹,“我就怕我等不了这么久了!”
虚空之上,一道道凉风刮过,显得有些萧瑟,强大如‘狻猊’也终将入土,无法永存。
世界很大,人生太短,有太多的愿望无法在这短暂地时间内完成,这是一种悲,亦是天地对人的一种挽留。它让人生有遗憾,让人对这个世界留有眷念。
……
夜里,徐华终于赶回了‘犼’部落。他一回来,犼天蛟立刻前来,并对他进行狂轰滥炸,询问‘睚眦’部落发生的一切是不是与他有关。
“不错,是我做的,‘睚眦’部落被我逼的转移了地方,这一战至少有死了三成,‘睚眦’此刻身受重伤,绝不是一时半刻能够恢复的,所以部落的危机解除了。”
徐华也没有隐瞒什么,直接把这一路的经过说了下,包括他如何闯入噬金蚁巢穴夺得金蛋的,统统说了出来。
“我的娘咧,徐小子你也太大胆了!”犼天蛟听得目瞪口呆,呆了许久之后,方才怪叫一声,“不,这简直就是胆大包天,想要找死啊!竟然惹了噬金蚁群,要是你蛟大叔我遇到了,也有多远就滚多远的存在啊,即使我父亲也对付不了,若非‘睚眦’领悟的是水之法则,在对付噬金蚁之时占优势,这一次‘睚眦’部落怕是要被灭族了!”
说完,犼天蛟最后捏了捏徐华的脸与胳膊,道:“你这小子也没啥特别的呀,怎么就这么恐怖哩!我算是发现了,决不能惹你这小子,否则就是到了八辈子的大霉了!”
最后徐华实在受不了犼天蛟这怪异的行为和语气了,以身受重伤需要闭关疗伤为由,把犼天蛟赶了出去。
犼天蛟最后又多看了几眼恶龙,发现它身上伤痕虽多,却大多已经开始愈合,最后叹了一声:怪人与怪物。便想族长之处而去,有关‘睚眦’部落的信息他有必要告诉父亲。
犼天蛟离开之后,徐华一个人在屋内,开始调用全身生命精气疗伤,伤势虽然控制住了,但是十天半个月之内是无法痊愈了。白骨屋外,吞服了大量生命之晶的恶龙趴在原地睡下,似乎在等伤势自动痊愈。这一夜,对于‘犼’部落的族人来说注定是难以入眠的一夜,此后他们能够正常捕猎,不用担心‘睚眦’部落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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