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骗我?”茅八喝道。
“小的万万不敢,还求大爷绕条性命,怎敢欺骗大爷。”李山哭道。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带我们去那西殿走一遭。”茅八说。
“大爷,那西殿小的却是去不得。”李山苦道。
“龟孙子!连大哥也敢耍,看我不一刀劈了他!”三头目说罢,举刀又待劈。
“等等,三弟!我凉他也不敢耍诈。”二头目拦阻三头目。
“三大爷饶命。二大爷说的是!小的不是不敢去那西殿,只因西殿有结界,为高人所布,非是栖山象士进不的。”
“结界?怪不得老子三番两次都不知其所在。”茅八说。
“你不正是栖山象士吗?怎么就不能进去?”二头目追问道。
“小的无能,还只是个栖山准象士,未得那象士符象,进不得结界。”李山惊恐地回道。
“象士符象又是什么东西?”茅八问道。
“象士符象是栖山象士得正式身份象征。准象士通过象士阵后便成为正式的栖山象士,付山主便会授予该象士一个栖山独有的符象,该符象与灵魂相连,独一无二,自与象士契合后,便伴随该象士终身,有了该符象的象士便拥有了进入栖山一切陵墓结界的钥匙。”李山一口气说了许多,符象和结界,本来不过是他几年之后就可触及,如今似乎遥遥无望。
“又是符象,又是钥匙的。照我说,一把大刀,劈进去就是!”三头目感觉绕迷宫似的心烦,怒道。
“你懂个屁,一刀就能进去,我还费这个事!”茅八喝道,三头目一哆嗦,缩到后面去。
“三大爷,千万不要乱来,结界不可轻闯,进不去是小,还可能惊动护陵的长老。”李山惊道。
“那就没有法子进去吗?”二头目问道。
“除非,能有超强的强者,打开结界。”李山道。
“倒看那老家伙打开过,不过不到最后关头是请不动那老家伙。”茅八忽然说。
“大哥,你是说你的那位?”三头目急切地问。
“三弟,住口!”二头目望着四周的人,警觉地说。那一帮平日里和他们同生共死的盗墓贼都不禁觉得寒光扫过,浑身发抖。
“算了,不要吓唬了这帮小崽子。”茅八道。
“一定还有什么别的招,快说!”二头目突然凶光毕露地吵李山走来。
“哎,哎,二大爷,还有一个不得已的办法。”李山忙招。
“快说,什么办法!”三头目的大刀又架了上来。
“我听爷爷说,以前也有人挖地道挖进去过。”李山把心一横,为了保命,将这个栖山重大的秘密泄露了出去。
“挖地道?!有这么容易?”茅八道。
“确实如此!因为栖山有护卫军,想在栖山不声不响地挖大型地道并不容易。”李山交代道,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投入到这样的一问一答之中了。
“大哥,别听那小子瞎说,这么大一个山,挖到猴年马月啊。”三头目抗议道。
“大哥,我看那小子说的是实话,只是栖山如此自大,想要挖出一个地道来,绝非易事。”二头目持不同意见。
“请不动那老家伙,只能自己挖了。挖!”茅八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
突然,小得令从洞外飞来说道
“大哥,不好!护卫军一大帮人马似乎发现了我们,正往这边赶。”
“一定是那几个兔崽子留的信号!大哥,让我宰了他。”三头目怒道,伏在地上的李山正待受死。不料,二当家抢先一步背起李山说道:
“留着他还有用,还是先逃命再说。”
茅八也是一声招呼,一帮盗墓贼便飞奔而去。
山洞霎时寂静下来,遗弃的火光照着的是一具分离的尸、首;一具只剩半截舌头的尸体和一具完整地尸体。
片刻后,栖山的护卫军赶来,几个年长的象士来到尸首们面前,他们唱诵着“安魂咒”,送亡魂上路。咒声中,独有一团黑漆漆的雾,缓缓游向最为瘦小的那具尸体。它慢慢靠近,逐渐萦绕,悄悄埋进,终于彻底融入到那尸首中。
“哈齐!”
诡异的一声,从那瘦小的尸首传来。众人不禁大骇,抬眼望去。
一个少年,坐地而起,他摸摸头,惊讶地望着众人问道:“你们这是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