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华大吃一惊,抬头一看,居然发现刚才还绑着的两个人,现在身上的绳子早已不知去向了,那男的正拿着一把手枪对准了他们,嚣张地说:“该死的劫狱犯,你也有大意的时候,现在,我让你束手就擒,先乖乖地在这房内待一会儿,然后,会有一大批狱警过来,押送你到行刑室,直接处死!”
李文华后悔莫及,肯定是那女的在绑男人的时候,故意留了个活结,否则怎么可能把绳子都解开了?一时大意,竟忘了检查绳子是否真正绑牢,以致酿成大祸。
但是他脸上,却依然镇静如初。他把胡清剑放了下来,微微一笑,说:“我曾经过告诉过你,你能不能活命全看你配不配合。”说话的时候,手中已鼓足劲力,两粒细小的朱砂已经撒了出去,准确无误地几种了他手上的要穴,只听他“啊”的惨叫了一声,手枪掉到了地上。
李文华冷笑着走过去,说:“现在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束手待毙!”说完,啪啪,狠狠地扇了他两个耳光。这两个耳光倒不是因为他耍奸作弊,绳子没有绑牢,而是报告了案情,引来了一大批狱警。
他想马上带胡清剑离开这儿,否则,肯定要被重重包围,瓮中捉鳖了。但他一看胡清剑那已被鲜血染红的大腿,马上就想起了应该先止血。
李文华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厉声问道:“赶紧给我把止血药拿出来。”
“没有。”
啪啪,又是两个响亮的耳光扇了过去,李文华瞪着两只血红的眼睛,吼道:“快拿出来!”他把手枪对准了他的太阳穴。
那女的在床上吓得瑟瑟发抖,声音发颤地说:“有,我知道,我去拿……”
李文华一脚把那男的踢倒在地,转过头,对女的说:“赶紧去拿!”
那女人抖抖索索的起身,来到一个柜子前,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在女人拿药的间隙,李文华亲自把那男的绑了起来。
女人拿了药走过来,交给李文华。他看了一下,发现果然是止血药,赶紧给胡清剑敷上。
胡清剑的血止住了,但是身体还是相当的虚弱。李文华正在犹豫是立即转移,还是坚守阵地,等胡清剑缓过起来,楼下已经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很多人跑上来了!
李文华当然明白,肯定是狱警得到消息,追赶过来了。也罢,既然走不了了,那就暂时先呆在这里吧。
他初步观察了一下,这个楼梯只有一个入口,因此,只要守住这个口子,狱警就不容易冲上来。
他端着枪,候在了这个入口。
不一会儿,几个冒失鬼就成了枪下鬼。这几个狱警居然闷着头冲上了楼梯,不料李文华早已荷枪实弹等着他们了。一梭子弹扫过去,就全解决了。
后面的狱警见前面有人倒下,立马撤到掩体后面,零星地朝李文华射击。
李文华也躲在墙角的后面,是不是地反击几枪,不让狱警逼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东方已经露出鱼肚白,现在,最佳的逃跑时机已经错过了。
双方又僵持了一会儿,狱警并没有发动猛烈的进攻或冲刺,李文华感觉不对劲,正常情况,他们应该冲锋几次才对,但现在,他们只是围在楼下,并没有贸然进攻。
要是他们围而不攻,那么肯定在等待援兵,或者其他进攻方式。
果然,耳边传来了隆隆地响声,李文华抬头一看,一架武装直升机正迅速逼近。显然,监狱方面已经出动直升机来辅助攻击了。
这下给李文华出了个大问题。直升机对他而言,几乎是无解的。因为它悬在半空,可以漂浮着射击,使他躲无可躲,藏无可藏。而且他的枪也射不穿坚硬的甲板,对于直升机上的狱警,几乎毫无威胁。更重要的是,这次不像再马格里特的时候那样,有机会劫机成功。这幢小楼没有平整的地方可以停机,因此,直升机只会一直悬在半空攻击,而不会着陆。
直升机逼近了,从机舱内探出一直冲锋枪,朝李文华扫射过来。幸亏李文华早有防备,一个打滚,躲过扫着,顺势躲进房内。
楼下的狱警趁机大批冲了上来,李文华关上房门,把胡清剑隐蔽好,然后躲到门后,准备与冲入房间的狱警肉搏。
门嘭的一声被踢开了。几个狱警端着冲锋枪一拥而入。李文华抡起钢枪,噼噼啪啪一阵乱打,地上就横七竖八躺满了人。冲进来的几个狱警悉数倒地。
李文华一脚把门踢上。只见窗外一个声音叫道:“你已经插翅难逃了,如果放下武器,出来投降,还有活的希望,负隅顽抗是没有出路的!”
李文华叫道:“你们有人质在我手里,要是放我出去,我就保证人质安全,要是不放我出去,大家就来个鱼死网破,老子既然敢到这里来,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李文华所说的人质,本来只不过是随口提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这个人质到底中不重要,有没有用。
只听门口那声音又叫道:“我们先要验证一下人质。”
李文华押着这一男一女,打开了门。